这也导致了弘时身边的人并不算忠心,甚至伺候上带着几分敷衍。 这次的高烧便是因着奴才的疏忽,夏秋交界时,晚上的风一日比一日寒凉,偏小男生身子壮,睡觉总是喊热,不愿意打扇的嬷嬷便开了窗,任由弘时自己光着上半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引起了高热。 ---------------------------------------- 弘时2 “弘时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如今府上只有弘时这么一个独苗苗,去年在行宫生下的四阿哥压根不在雍亲王的关注范围内,不过前些日子后院的耿格格上报了有孕,只是今儿脚打了滑,明儿饭里掺了药,弄的雍亲王身心俱疲。 况且李静言正是好颜色,又格外单纯很是得雍亲王喜爱,两人的宝贝疙瘩,胤禛也疼的紧。 “阿玛。” 弘时坐起了身子,委屈的包子脸都瘦了一圈,小手抱着一件外衣,可怜巴巴的瞪着大眼睛等着自家阿玛上前。 说句戳继福晋心窝子的话,弘时就是雍亲王千盼万盼来的,甚至为了这不聪明的李侧福晋用尽了心思,其上心程度要比当初的先福晋还要深。 弘时又自小在雍亲王眼前长大,哭了笑了吃的多了少了都一一关注着,那份父子情还没有被功课折磨的奄奄一息,正是对胖儿子热络呢。 “诶,怎么瘦了这么许多?真是遭了罪了。” 即便这几日生病雍亲王日日都要来看上两次,他也能弘时3 这桩桩件件也并非弘时冤枉了宜修,为着那点子私心,宜修确实有刻意人为疏远雍亲王和三阿哥父子情的小动作。 她在雍亲王面前附和弘时长大了不如从前懂事的闲话,转过脸便教训弘时和李侧福晋不懂事。直言雍亲王政务繁忙,不能用这些小东小西的打扰。 一来二去,本父子情深的一家三口硬生生的被拆散开来,再加上如今也算是朝堂白热化的尾巴,颇有建树的雍亲王正是巴巴的证明自己的好时候,回到后院还要讨着年侧福晋的欢心,好让年羹尧继续在雍亲王背后摇旗呐喊。 心分出去了,这边也没能及时往前补上两步贴心情意,自然就渐渐淡了下去。只能靠着为数不多的旧情和那点没有人能分薄的父子情维持着。 如今弘时可没有为别人遮掩的义务,他虽然没夺嫡的心,但有躺平的愿望,宜修就是他在王府称王称霸的绊脚石,该告的正义之状是一个都不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