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添抬头亲了亲时京洲下巴,谢谢你其实很喜欢我。又嘟囔了句话。 时京洲困得声音含糊,问说什么。 黎添说没事,又亲时京洲嘴角。 时京洲皱了皱眉,把手放在黎添头上,想摸摸没调动手。 黎添头发是干的,怎么沾湿了他的脸。 也对不起。 对不起,我太无能了,没办法让你平视。 他似乎做错事了。 正月十五,雪打灯。 算上今天时京洲已经三个月零二十天没见到黎添了。 时京洲送走时甯那天,黎添睡我那儿吧。 黎添跟便利店老板请了假,回了出租屋,带着时京洲一起。 七层阁楼,不大地屋里放着一张简易床和一张掉了漆的书桌。外面又下起了雪,阴天,阳光没办法从外面照射进来,显得房间里灰秃秃的。 “坐床上。”黎添指了指,然后去拿杯子,给时京洲倒水。 “就这样。”热咖啡烫的时京洲舌头通红,说话有点不清晰。 黎添倒了杯冷水,看着时京洲快要顶到天花板的大高个,心里发酸,“坐下,我看看你舌头。” 听黎添说要给看,时京洲立即去坐了。 黎添弯着腰,在时京洲面前,让时京洲张嘴,时京洲张嘴,让时京洲含一口水在嘴里,时京洲含了。 “这样好点吗?”黎添问。 时京洲含着水不能讲话,点头。 含水吐水,吐水含水,把黎添出租房里一桶水含了半桶,时京洲不含了。 黎添再要看时京洲舌头,时京洲偏开头,开门见山,“四年前端午节,爷爷不在国内,出去和老同学度假,我记不清哪个国家了。晚上时甯来找我,要和我一起过节,我不喜欢她,但不至于大过节的把人赶走,怎么也是名义上的妹妹。她喝了点酒,跟我表白,我没同意,闹得挺难看的。当天夜里她就开车出了事,撞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