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班学生如脱缰野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操场上狂奔。 骆栩震惊,怎么跑个操,还卷起来了?? 你以为你是在参加奥运会吗?? - 短短一个晚间操,三班跟七班激情内卷,冲破绸带那一刻,大家筋疲力竭。 “谁赢了?谁赢了?” 在跑道边缘计算时间的江时晏,抬手掐过秒表:“三班。” 三班发出胜利的欢呼,江时晏平静的面孔上有了一点颜色。 有那么一瞬间,骆栩看见了某人不动声色的眉眼里终于有了情绪。 骆栩冷呵一句,心说你笑个屁,又没有你的功劳。 “就差001秒啊!” “生死时速!” 七班的体育生不服气了。 “草!我不服啊!” “有什么不服的?”三班alpha看着自己拿狗命换来的机会,质问道。 “我们跑的是外圈!肯定比你们要慢点儿!” 三班愤恨回怼:“你也可以弯道超车啊!” “老翟不是说队列要工整划一不能跟蛇一样越轨!”七班体委怒目圆睁。 “这会儿你怎么这么听老翟话!” “老子昨天考了个倒数信息素 骆栩也不清楚这什么情况? 不就吵个架,怎么全都晕了? 紧随其后的是一班、二班、四班、五班、六班,如海浪拍岸般依次倒地。 操场中哀鸿遍野,鬼叫连天。 此刻,始作俑者骆栩垂着眼,淡淡敲出一个问号。 “?” 唯一一个没被毒晕的alpha站在监控室门口,少年逆着夕阳,回过头已经倒下一大片。 沉默半晌,江时晏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他抬脚就走。 见唯一的存活者要跑路,骆栩忙往前走一步。 许是实在没什么力气,他说话时尾调是扬起的:“你别走啊!” 声音很轻,像是小猫呢喃。 “……” 骆栩有被自己的声音恶心到。 懊悔之际,对方眼皮微掀,轻描淡写道:“等着被你毒晕吗?” 话音落定,骆栩愕然抬眼。 他居然……分化了? 还毒晕了所有人?这合理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震颤的! 他居然分化成了龙蛇香!这个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玩意! 但下一秒,他却是庆幸的,这信息素比想象中要强得多!足以干翻这个碍事的玩意! 见那个碍事的玩意儿居然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骆栩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种疑惑。 啊不对?别人都晕了,他怎么好端端的? 难不成他是有什么超能力? 他抬起眼瞥过他,没想到,下一秒对方就身体力行的解决了他的疑惑。 江时晏唰地一下,拎起本就严丝合缝的校服拉链,还非常用力擤了下鼻涕! “…………”骆栩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感冒了! 你防毒的方式还挺特别!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江时晏眼皮微垂,睫毛像是羽翼,淡淡的看着他。 骆栩警惕道:“走什么?” “当然是解毒。”江时晏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他,放慢步伐,“你是想坐牢吗?” 骆栩愣了下,呼吸灌入灼烧,这几个字狠狠敲入识海。 坐牢吗? 沃日,他当然是不想啊! 见江时晏要走,他连忙跟上:“喂!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