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狄仁杰啊?”蒋白川茫然。 骆栩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他并不想参加这莫名其妙的热闹,他打了个哈欠,恹恹的闭上眼。 闭上眼的那一刻,一簇刺激的甜味自外向内的掠过,这气味莫名有点熟悉,骆栩闻到过。 他微微嗅了下,撩开眼睑,灯光晃眼间,毫无预兆的,椅把手连带着一阵。 是隔壁的隔壁,拍灯的声音。 “敌敌畏。”低沉的嗓音混在耳畔。 嗡地一声,骆栩精神了,神他妈敌敌畏! 全场也因此哗然!没想到这儿还藏龙卧虎,除了骆栩居然还有人有毒!还是含毒量这么高的毒! 循声而去,气味源头是一名本部的oga,穿着短袖校服,单眼皮,薄嘴唇,身子骨单薄孱弱,风一吹就抖。 oga发现所有人用质疑、紧张、震惊、惶恐的打量他,他颤了一下,低下头,小声解释:“不是,我这敌敌畏只有杀虫的功效,对人没影响的。” “……” 所有人了悟!难怪翟鲁一总拉着他去务农! 合着指望他杀虫呢! 内卷 全场哗然,三中本部的顶梁柱怎么抽筋了! 分部哈哈直笑,心说这不是完犊子了!这回肯定一骑绝尘!! 翟鲁一刚夸下海口,看听见场外议论纷纷,一噎,心说,呔,这fg怎么倒这么快!但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喊对方爹。 翟鲁一怒目圆睁,大吼:“参赛者受伤!中场休息!!” 赛事暂停,进入中场休息阶段。 江时晏处嘉宾席左下方,单手搭在扶手上,指腹不断敲击实木扶手,发出轻微的声响。 短短几分钟就围上数十位老师,骆栩距离江时晏只隔个尚之白,少年托着腮遥遥相望,看着翟鲁一对他呵护备至。 “是手腕劳损了吗?需不需要送医务室?” “有事儿直说,主任不会为难你。” 骆栩有一秒觉得如果是做作业做出的劳损,他会干脆给学生来个清朗减负。 江时晏抬起手腕,十指交合,只听骨骼咔哒一声,他倒“嘶”一口,强撑道:“还好,没什么事儿。” “你这叫没事儿?嘿,怎么连你都开始说谎了?!”翟鲁一一惊一乍,“如果不能参加,就找人替你!” “可不能说咱三中虐待学生!” 看他俩在大礼堂上演情深的戏码,骆栩越看越上头,像是酒局上应酬,你推我攘。 看到兴头,骆栩伸手从兜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塑料糖纸,丢进唇间。 薄荷的清爽感在唇间化开,下一秒,翟鲁扭头就瞪,骂骂咧咧:“你吃个屁!允许你你上课吃糖了吗?!” “?” 真是谢谢您哈,在上演师徒情深戏码的时候,还有空骂我。 火撒他身上还不够,顺带又补了一句:“再不遵守校纪校规,就由你来替!” 他身边向来不差拱火的猪队友,蒋白川借坡上驴,哔哔赖赖:“您还真别说,他真可以,他之前跟我吹,他爷爷就喜欢搞这种,他耳濡目染。” 闻言,翟鲁一那双圆滚滚的眼睛注目过来,眼睛里质疑与期待并存:“真的?” 骆栩自然不会被他们拱上台的。 他又不是弱智,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 “不行”两个字卡在唇边。 场对面传来邪笑,有alpha在对面撑着手大吼:“有人吗?没人就该判赢了!” 对面陆续传来挑衅。 “哈哈哈,还以为本部今年有多厉害,结果也就一个帕金森。” “去年帕金森在吗?” “嘿,你忘了,去年比擂他一战群雄,但接龙那天他好像易感期没来。” “哦哦,是他啊,我特么都忘了。” 林娉娉火冒三丈,都要撸袖子跟他们对干了。 被江时晏拦住,他拧了下鼻梁,无奈道:“没事儿,还是我来。” “总不能连续输给分部两年。” 翟主任还在大礼堂内表演变脸艺术,面对江时晏笑脸迎人:“你真可以?” 江时晏活动筋骨,又听咔哒巨响,点头。 “可以。” 骆栩皱起眉,心说你这能行吗?一副老弱病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