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狠狠卡顿了一下,才疯狂井喷: 骆栩洗漱完下到一楼,瞥见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个人。 池放一头金发被阳光照得闪眼睛,换了新的耳骨钉,还穿了套潮牌的卫衣,一双长腿交叠着,正在低头打游戏。 听见脚步声,池放立刻放下手机,抬头喊住他。 “骆栩。” 骆栩转过身,只见池放散漫地靠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的。 说出来的话也很直接:“你昨天为什么不选我?” 骆栩平静地望着他:“因为我不想。” 池放磨了磨旁边的犬齿,忽然笑得更张扬了:“等着,下次一定让你选我。” “哦,加油。”骆栩说完就要走。 池放从沙发上弹起来,跟上他的脚步走到餐厅。 段青筑和明颂天没亮就出发上班和训练了,他们到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坐在餐桌旁。 季修则身上是枪灰色的西装,整个人看上去更冷淡禁欲,正在边喝咖啡边看手机上的新闻。 隔了两个座位的是时濯,穿着学霸经典款白衬衫,挂着个头戴式耳机啃三明治。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骆栩和池放的身影,又很快收回视线。 节目组准备了牛角包、贝果、烧麦、小笼包等等,主打一个中西兼具。 骆栩看了半天,挑了一个蓝莓贝果,又拿了杯拿铁,往里面倒了一整包的砂糖。 “你果然喜欢甜的。”池放扯着嘴角,在他对面坐下,“你白天有什么安排吗?” 骆栩边搅咖啡边说:“我要去趟学校。” “你还没毕业?”池放脱口而出。骆栩拿着草莓回去时,池放后槽牙都已经快咬碎了,指着盆里的奶油挑眉问:“这样行吗?都快干了。” “可以。”骆栩指导,“接下来把它抹到蛋糕胚上。” 池放拿起刮刀照做。 “抹平。” “哦,这样?” “不错。” 池放眉宇间的烦躁消散了,给蛋糕表面抹完奶油,又拿裱花袋笨拙地挤着花边。 骆栩站在一旁对他的成果指指点点。 “然后切几个草莓,切四分之一。” 池放按他说的开始干活,刚切好一个就被拿走了。 抬头一看,骆栩拿着草莓尖在剩下的奶油里蘸了蘸,放进嘴里,舌尖飞快扫过唇边粘的奶油,眼里闪过满足的光。 池放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你喜欢吃甜的?” “嗯。”骆栩目光转回来。 “那你最喜欢什么甜品?”池放问。 “都差不多。”骆栩想了想,“除了薄荷、柠檬和肉桂味的。” 池放扬唇笑了:“ok,我记住了。” 他继续切,骆栩继续明目张胆地吃食材,换其他人这么干他早生气了,而现在竟然琢磨出了一丝温馨的感觉。 也太自然了,莫非骆栩以前跟他老公也这样? “你们都快完成了啊,这裱花是你做的?”段青筑突然闯进他们的双人空间,对着骆栩问。 池放没好气道:“我做的,有问题吗?” “哦,没想到。” 段青筑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微笑,又问骆栩:“需要帮忙么?” 池放拧着眉头先说:“不用了,这儿挺挤的。” “你们的做完了?”骆栩问段青筑。 段青筑点头:“意面做起来很容易,用不了多久。” “原来你会做饭。”骆栩还以为这五个人都不会,看来以后有比赛做饭环节可以选跟他一组。 段青筑眼含笑意:“看起来不像么?一个人住久了,外面的饭总归不太健康。” 池放手里的水果刀咚地放在案板上,探过身问骆栩:“草莓要怎么摆?” “中间小的斜着放。”骆栩目光移回他身上,“外面一圈摆整个的。” 刚说完,段青筑在他另一侧走近了些:“你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菜吗?” 骆栩又转回来,稍作思索:“……云吞面。” 段青筑对骆栩说的食物有些意外:“这么简单?” 骆栩唇线抿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因为这是行川唯一拿手的,可惜我还没学会……” 他后面没有说下去,段青筑温声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试试。” 骆栩抬起眼帘,捕捉到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热度。 段青筑嘴角挂着绅士的微笑:“你跟我形容一下它的味道,说不定可以复刻出来。” 原来你喜欢人妻啊,骆栩心想。 所以才会在他戴着婚戒来的时候眼前一亮,所以才会在他提起丈夫时,兴奋得心跳都加快了。 他现在觉得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起码节目组给他找的几个玩具,每个都不无聊。 “好啊。”他牵起嘴角道。 骆栩盯着他。 池放马上说:“我没别的意思,你不是跟我同岁么,我以为你也是今年毕的业。” 骆栩无奈地咬了口贝果,他昨天收到教务处的短信,才发现这个世界的骆栩因为一直不去学校上课,大学还被留级了。 教务处提醒他再不去新学期注册的话,就只能选择退学。他不知道还要在这个世界待多久,先别被退学为好。 池放看他恹恹的模样,以为他又生自己气了。 “为了赔罪,我开车送你去吧,你在哪个学校?” “q大,你顺路么?”骆栩道。 池放略显诧异:“这么厉害,顺路啊,我下午录歌的地方也在那个区。” 坐在一旁的时濯突然摘下耳机:“我可以捎你去。” 池放眼睛虚起来,眼神锐利:“没必要了吧。” 时濯面无表情道:“我正好也要去q大上课。” “呵,正好?” “有问题?” 两人视线对峙了一秒,接着同时看向骆栩,空气里弥漫起僵持的味道,观众都在激动地拱火。 心动小屋里,其他几个人也正在餐厅吃晚饭,场面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波涛。 因为他们对面的投影幕布上,正在播放的是骆栩和段青筑两人约会的直播画面。 不知道节目组是怕他们没得约会,漫漫长夜太无聊,还是故意搞事。 屏幕上段青筑再次替骆栩夹菜,对他笑着说了什么,骆栩点了点头后,两人举杯轻碰了一下,在一片粉红色的弹幕中显得更有气氛了。 餐桌旁,池放冷锐的眼睛微眯,将手里的可乐罐两下捏扁,丢到了垃圾桶里。 明颂看得很认真,但视线完全偏向一侧,似乎在骆栩喝水时仰起的脖颈线条上。 季修则依然是那副不动声色的冰山状,只是看腕表的频率明显增加了。 时濯眉头锁紧一脸不耐烦的表情,短短一分钟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三次水。 但是—— 那边的烛光晚餐结束后,骆栩说还有点东西要收拾,让段青筑和摄影师先回了车里。 返回餐厅,他端起还在燃烧的烛台,吹灭的动作突然停住,转身对着悬挂的油画框看去。 从吃醋 对方没回复。 国家队队医室。下午,文滢也过来排舞了,她只留了江时晏一会,就温和地劝他早些回去:“不要落下你喜爱的事情,去吧,孩子。” 江时晏像小时候那样被她抱着:“谢谢文姨。” “傻孩子,”文滢慈爱道,“人能平安活着,并坚持自己喜欢的东西,已经是很珍贵的事情了。岚岚那里你别担心,我会去照看他的,喏,我给他准备了不少鲜亮的花,一会你也带几朵回去,心情会变好。” 江时晏敛眸,隐去眼底的水意:“嗯。”江时晏往脸上拍了很薄的一层粉:“我们马上要上一个新的剧目啦,叫《悦来客栈》,我今天模仿的就是我将要在剧里饰演的角色,悦来客栈的老板娘,感兴趣的宝宝可以关注一下线上剧场消息,搜索剧名就可以。” “悦来”这个角色家道中落,在客栈几年也没养好,所以气色比较不好,江时晏往嘴唇上也拍了一些最白色号的粉饼,让自己看上去苍白些。 简单定了定妆,他开始勾勒眼妆。江时晏换上红色长裙,束好腰封,拿起假发套戴上,对着镜子左右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