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前期就快攻,只要在其他忍族被千手打崩之前结束战争,就是宇智波的胜利。 “那边位置太深入,千手打下来也守不住,不足为虑,但羽衣擅自后撤不通知我们,其他忍族倘若效仿,对我们不利。” 铺开地图,宇智波火核摆上代表各族的小旗帜,放在地图各处。 “我们是最前锋,打下来的阵线给其他忍族防守,如果其他忍族都这样,我们岂不是白打一通?这条阵线最好还是能拿回来……需要再敲打下羽衣。” 鹰听得直打哈欠,倾斜椅子的中心让椅子两腿翘起,一转一转地远离地图。 宇智波炎车瞟她一眼,脸侧青筋暴起,却没说什么: “打下来又能怎样?那些守不住阵线的废物,不过是什么时候丢掉阵线的区别!” 一群人围着地图比比划划,围绕着泉奈提出的“速攻论”和火核提出的“夺回阵地论”争吵。 驾驶着营帐里唯一一把椅子,鹰一点一点靠近门口。 很好,越来越近,就差两步,一会儿把椅子停门口就行。这些人吵出结果会告诉她下一步任务,没必要听这些……鹰在心里盘算着,转着椅子前进。 宇智波田岛拉起帘子进门,一眼看到她。 伸手把人从椅子上拎起,放到地图边,把人按住。 “此战是国战,任务目的是吞并,不要本末倒置,调人回去。” 宇智波田岛发话,自然没有争论的余地,几人开始讨论要调谁回去夺回阵线。 “选些速度快的,不然千手顺着这个口子钻进来,后续更难补救。” “不能从火遁阵线再调人,进攻前线更需要火遁使发动焦土。” “调回之后也需要支援其他防线,最好能威慑一下其他忍族,让他们少轻举妄动。” 还威慑呢,这都已经威慑到撤离不通知,逃跑不吱声,防战友中的宇智波胜过防千手了,怎么还要派人去威慑啊? 鹰没顺利跑路,只好睁着眼睛发呆,却发现营帐里越来越安静。? “……我不会威慑忍族。” 看着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过来,鹰磨着后槽牙出声。 几个人互相交换眼神,没出声。 宇智波田岛按着她的脑袋,重重叹气,声音里充满疲惫: “看到其他忍族,就当在还在族里,别收敛。” 捏着一张据说是要给羽衣族长的信,鹰打着哈欠钻进小吊篮——是方便渡鸦带着她飞特地做的,可以在路上补一觉。 起码三天没睡的泉奈站在兄长旁边,面色古怪的复述: “不会、威慑、忍族。” “可能是没那个意识……她比较依赖本能。” 同样起码三天没睡的斑面色如常,还能按着弟弟先去睡觉。 羽衣一族经过一整天的溃逃,终于勉强收拢阵型,开始整理情况。 和宇智波营帐那边猜测的情况不同,他们不是因为看不惯宇智波的嚣张气焰才故意撤离不通知,而是完完全全被打穿整条阵线,只能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他们族长都打丢了,根本没空管传信的事。 羽衣恒志是羽衣族长的二儿子,在奔逃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冷静下来,开始收拢族人。 噩耗,父亲大概率没了。 喜报,战后他可以继任族长,因为他的大哥一定没了,就死在眼前。 可惜,现在没空伤春悲秋。 丢了阵线,族人损伤过半,要是在之后拿不出什么战绩,此战之后世上再无羽衣可言! 夺回阵线是不可能的,要是能夺回来一开始就不会丢。 当务之急是先通知其他忍族,要求他们支援……一边的犬冢一族怎么样? 羽衣的阵线右边连着犬冢的阵线,左边连着宇智波的阵地。 给羽衣恒志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找宇智波求援,当即开始写信给犬冢,随意一封口,交给族人寄出。 负责寄信的族人还没跑出去,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 少女打着哈欠从大竹篮里钻出来,虽然没有露出身后的族徽,但仅仅是族服的样式就能一眼看得出出身。 没有其他忍族会选这种晦气的风格,来人是宇智波! “嗯,我来干什么来着……” 解除渡鸦的通灵术,鹰还没清醒太多,打着哈欠上前。 “你们谁来着……哦对,羽衣。” 掠过要送信却被打断的瘦高男人,鹰半眯着眼睛看过一圈,走到羽衣志恒面前,问: “怎么撤这么远,阵线在什么方向?” “您是……?” 正常来说,这种连自我介绍都没有的无礼之辈突然开始询问战场情报,自然应该提起戒备,甚至动起手来都不为过。 但来人是宇智波——虽然也有可能是冒充的,可哪个忍族活的腻味了会冒充宇智波? 总之,正因为来人是宇智波,这么嚣张简直正常无比,还是夹着尾巴问吧。 “找犬冢求援?” “怎么不寄给宇智波,怎么想都是我们这边更近?” 羽衣恒志瞳孔皱缩,被拿走信封的族人也立刻看向手心,发现信还在手里,那个随意一封的封口也还好好的,完全没有拆过的样子。 “你们怎么也是几天没睡,不休息怎么打仗,怎么想的?” 鹰才不管周围的人在想什么,据她了解,千手击溃羽衣阵线之后没闲着,没多久就去打宇智波的阵线。 虽然一开始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守方天然优势,现在已经僵持住,千手还没继续推进,是以夺回阵线不急于一时。 “这个扎营位置怎么挑的,不会是一路乱跑停哪儿算哪儿的吧?” 鹰抬手,把几个人挑出来: “你、你、你们几个戒备,收拢其他人手,剩下人换个地方扎营休息,两个时辰之后出发夺回阵地。” “诶?不是……” 羽衣恒志还没反应过来,鹰转头就扭头来,小跳到他面前的石头上。 “羽衣能打夜战吗?” “啊?” “哦,打不了,那就趁下午速战速决。” “把营地换旁边山上去,这里视野太差,拢人没效率——所有人起身!” “停!” 羽衣恒志终于忍无可忍,看着族人居然真的迟疑地起身,想要听从指挥换营地,他终于忍无可忍,大吼出声。 “……您究竟是谁?来做什么的,还有那些情报……您怎么知道我们要和犬冢求援?” 犹豫半天,开口的时候还是带着敬称。 鹰转头,看了看越来越气短的羽衣恒志,终于在他头埋到地底之前出声。 “你叫什么名字?” “恒志……羽衣恒志。” “行,你也休息。” “啊?” “全员起身,转移位置到山上,我刚刚点名的几个戒备,休整两个时辰之后出发夺回阵地!” 重新把头扭过去,像是赶小鸡仔一样把人捻到一边的悬崖下,催促所有人转移位置。 态度自然并且极其理直气壮,羽衣恒志也莫名其妙听从她的安排,从悬崖下爬到悬崖高处。 “宇智波的援军一会儿会来吗?” 迷茫的跟着指挥转移阵地,羽衣恒志不再问那些没有回答的问题,而是开始了解反攻详情。 毕竟是大败而归,羽衣的人手少了大半,剩下的这些也大多受伤,体力见底,如果没有其他支援到场,不可能从千手手里夺回阵地。 顶着周围默默打量的眼神,鹰喝水漱口,默默把这一口吐掉才回复: “支援?所有支援都在你面前,没有其他人。” “可是打破我们阵线的千手很强,非常强!” 羽衣恒志顿时着急起来,站起身想要说什么,却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 “你先休息。” 高处的位置确实视野好些,负责警戒的羽衣族人找到不少四散的族人。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收拢在此处的族人数量多了一半,而且不知为何多了很多伤员。 不像是千手打出来的伤员,因为这些人都是脸部受伤。 重伤员和刚才负责警戒的三人还在休息,刚才被选中休息的族人则在备战,气氛压抑。 战阵之中没有任何战意,只有一种被逼迫送死的悲壮。 那位自称是全部支援的少女看起来不再困倦,精神奕奕的跳来跳去。 “等等,难道真的没有其他支援?” “就算是写轮眼,你也不过是个二勾玉,仅仅一个人不可能对抗整个战线!” 作者有话说: 无 逆感通 对反攻命令非常质疑,但被迫聚集起来的羽衣们不想动身。 千手的精锐过于可怕,而宇智波来的增援看起来并不可靠。 羽衣的士气犹如一滩掺进过多水的烂泥,战意仿佛一戳就破的水泡,这支被强行聚拢的溃军,哪怕只是向着战阵前进也会想尽办法扒在路上,已然无法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