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鹰的房门,斑看到玉华手里拿着白色一长条,本来在说些什么,听到他打开门的声音顿时停下,转头看过来。 斑把门一关,转身就走。 “……不管他,我们刚刚讲到什么地方?” 玉华眨眨眼睛,决定当做无事发生,拎着手里的月事带讲解。 “说这个东西虽然可以换洗,但实在懒得洗也可以当一次性用。” 月事带用布料制成,并不便宜,好在忍者无疑属于高收入群体,宇智波的忍者收入又比其他忍族更高些,对于这种开销,稍微奢侈一点也负担得起。 “嗯,毕竟这个东西也不能委托给别人洗……” 虽然忍者大多自食其力,但有时忙于任务,来不及缝衣洗衣,偶尔也会委托给族内空闲的其他人或是其他村落的村民处理。 “毕竟是血,如果随便乱扔被捡到下咒就不好了,如果不洗掉的话一定要记得烧掉,烧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不要埋起来了事,之前有族人吃过这方面的亏。” 玉华把月事带放起,自觉注意事项已经说完,伸手摸摸鹰的额头。 “肚子难受难免会没胃口,但这种时候决不能随着性子不吃饭,我去给你做点好消化的。” 她正要起身离开,鹰拽住她的手腕不让人走,玉华看着鹰就这么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一拱一拱的到她怀里来。 “姐姐,再陪我一会儿……” …… 千手族地整装待发。 毕竟是族地遇袭,千手必须做出反击,针对羽衣一族的围剿即将展开。 千手柱间另有任务——他需要和另一队人一起出发,深入告死鸟的领地,把小祈找回来。 一方面,羽衣一族实力不济,用不上千手的精锐倾巢而出。 另一方面,千手祈在千手后勤工作数年,或大或小的情报都有经手,决不能放任她就这么流落在外。 他们的目的之一是带回千手祈,次要任务是找到宇智波鸦,搞明白千手祈身上的那些异常究竟是不是来自鸦的准备,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触发等等。 潜入告死鸟的领地并不容易……当你要潜入的领地属于一群一等一的潜行大师时,哪怕留下一百个心眼也不够用。 武器再一次被摸走,族人的外袍再一次被叨破,千手柱间决定单独行动——让族人们在外围搜索不再深入,他一个人进入告死鸟领地的核心区域找人。 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远远跟在队伍末端,看到千手柱间要求自己单独行动,犹豫半晌,还是跟了上去。 千手柱间站在树梢上,沉默片刻,捏住从背后刺来的影刃:“告死鸟的各位,出来谈谈如何?” 森林寂静无声。 红糖水 “包括千手在内,所有的忍者说到底都是人类。” “人类脆弱得很,要那么大的力气做什么?”幻影转着刀笑:“速度也是,只要比敌人快一点点的就够用,每一次都提升到极限只会加速体力的消耗。” “但在作战中,敌人会着甲,会防御,会闪避,会用遁术。”鹰侧着脑袋,不对幻影的话有什么评价:“不够快就会被反击,不够有力就无法造成杀伤。” “狮子搏兔亦尽全力,既然是生死搏杀,一招一式就不能有所留手。” “你这不仅和田岛学,还和动物们学?” 幻影侧着脑袋,了然点头:“难怪你体力消耗那么快,原来是将战斗当做狩猎。” “还是有些不同的,毕竟狩猎是为了填饱肚子,抓到猎物之后就高枕无忧,但战斗可不一样。” 幻影的语调颇为冷酷,像是在说什么盖棺定论的真理:“战斗是一种重复性工作,我们要掌握的,是一种试图以最小消耗获取最大成果的‘技术’,而非其他。” “正好你现在已经解除封印,可以取用这双眼睛中全部的力量,那么趁此机会,将瞳术也一起融入进来吧?” “我来指导你。” “我来纠正你身上那些错误的锻造。” 鹰侧着脑袋提刀:“有没有人告诉你,我很讨厌把人当成武器的比喻句?” 幻影笑眯眯的做出相同的起手式:“是吗?那我下次注意。” …… 鹰结束晨练回来的时候,泉奈正端着一杯红糖水满世界找人。 “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一大早就出门?” 看到鹰的身影,泉奈凑上来把红糖水一塞,皱着眉头问。 “什么东西……呕,好甜!” 通过感知知道面前的人是泉奈,但看不到颜色让鹰没意识到这是一杯红糖水,她下意识接过来喝了半口,顿时被这杯加入过量红糖的热水袭击了大脑,几乎是拿出上战场砍人的力气按在脸上才没吐出来。 “红糖水,玉华昨天交代给你冲的……怎么,她泡出来的更好喝?” 泉奈抱着胳膊,有些困惑。 这杯红糖水的糖可能是有点多,但玉华冲的时候也用的这个量,昨天鹰可是一口气喝完的,玉华特地提醒说是今天再喝一次。 “这种刑具应该放到你们的审讯室里……呕、玉华人都不在这儿我还要喝吗?”勉强把嘴里的一口咽下去,鹰火速把杯子塞回泉奈手里: “行行好,泉奈大人,您自己喝吧,我真咽不下去。” “这个不是缓解……不适的吗?你真不需要?”泉奈端着杯子,有些困惑。 “运动,营养,心情舒畅,三个都满足就不会太难受。说到底,你见过几个女忍因为这种事影响行动的?” 骨折中毒烧伤电击伤都不影响战斗,忍耐痛苦是忍者的基本素质。 “而且就算真的疼到难以忍受,开个幻术屏蔽疼痛也不难。” “那你昨天对着玉华……”泉奈不争辩他确实见过受影响厉害的女忍,而幻术屏蔽疼痛过于精妙又没什么实战意义,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他只是提起昨天听到的,鹰一反常态对着玉华粘粘糊糊的撒娇:“……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