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正好想看看是什么忍族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泉奈抬手接住卷轴,随口问:“玉华那边呢?” “我昨天和玉华聊过,她的状态比之前好不少。” 虽然还有些迷茫,但就鹰的观察来看已经过去最难过的时期,之后的事只能交给时间。 知道鹰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玉华还特地给她准备了行李。 “那你明天出发?” “现在就动身。”鹰起身,摆手告别:“再回来的时候要多接任务,有合适的帮我留一留。” “多接任务?”泉奈挑眉:“你终于放弃偷懒,打算多出门?还是有什么在族地内实验不了的忍术?” “嗯,有些小技巧没有我想的那么好用,打算多实战试试看。”鹰不否定,顿下脚步回复。 泉奈也起身,拿起桌上的小木像:“那回来之后和我切磋一下……你上次那个忍术我已经找到应对之策,这次不会再起到作用了!” “是吗?”鹰并不担心战斗的事:“那你就能木遁使和告死鸟 “你要修行仙人模式?” 巨大的白蛇睁开半只眼睛,看向地面上的人类:“这么小的小孩,身体脆弱,查克拉也不多,活不下来的,你回去吧。” “放心,包活的!” 幻影笑眯眯的附在空中,指挥鹰:“把万花筒转出来给白蛇仙人看,它会懂的!” 鹰将信将疑,转出万花筒,同时大声对白蛇仙人说:“介绍我来的人让我给您看这双眼睛——据说您看到之后会改变主意?” “什么眼睛能让我改变主意——鸦?” 白蛇仙人支起身,从高高的石台上游下来,绕着鹰盘旋,两只眼睛瞪得巨大:“你身上的自然能量不见了……这么多年不见,不仅没老,好像还小了点?” “我不是鸦……”鹰皱着眉头后仰,说起来,告死鸟们在第一次见面时好像也有类似的…… “你不是?你当我和你养的傻鸟们一样好骗?”白蛇支起身,用尾巴环住鹰的腰,冷笑:“那群傻鸟用的契约术还是你从我们龙地洞抄走的,这个时候要装不认账?” 幻影一点也不紧张,伸出手摸白蛇仙人的鼻子——虽然幻影其实摸不到实体——幻影的声音一点也不担心:“鹰,不用担心,重复我的话——白蛇仙人,我们的契约现在应当还在生效吧?” “……仙人。”腰上的尾巴越收紧,让鹰的话语顿了顿:“契约现在还在生效吗?” “哼,讨人厌的小鬼。” 白蛇仙人将鹰举起到面前,蛇吻贴的极近:“既然我们有契约在前,我自然不会毁约——但你要是还敢来第三次,不违反契约折磨人的方法同样要多少有多少!”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哦,我就说蛇蛇们很好说话吧?”幻影还在继续说什么,一阵剧痛取代一切听觉和触觉,几乎占据鹰所有的感官。 “哦哦,我忘记说了,龙地洞的修炼方式比较狂野。自然能量比起让人类慢吞吞的感知并纳入自身,白蛇仙人更喜欢直接混着毒液注入,如果适应不了的话……” “会死来着。” 幻影仍旧不紧不慢,一点都没有放大声音,像是根本不在乎鹰能否听到: “全力运转溯回和溯游,不然真的要结束啦!” …… 告死鸟的领地。 千手柱间看着面前排成一列的鸟笼,苦恼的挠挠后脑勺。 “所以真的没有谁愿意帮我带个路吗?”他双手合十,尽可能的展示着自己的真诚:“我只是很担心自己的妹妹而已,并没有想要冒犯各位的意思……” 鸟笼中的大小渡鸦默不作声,好像它们是一群生来就不会开口说话的鸟类。 “我妹妹很可爱,头发是白色的,眼睛是红色的,落地的时候应该身上还有个巨人?”千手柱间一点也不觉得冷场,还在试图提供情报:“应该是在昨天来的森林,她很娇气,现在肯定吃了很多苦,告死鸟是森林的主人,就帮我找找吧?” “或者至少……” 千手柱间长叹一口气,木遁拦住影刃,重新兜住刚冒头的渡鸦,塞到树影里形成新的鸟笼:“别再试图阻碍我找人?我真的没打算做什么过分的事……找到妹妹之后就离开!” 他观察过,告死鸟操纵的影子对影子的黑影程度有要求,如果在没有光的地方呆着,那么就无法顺利进入影子里,所以才专门把木遁构成的鸟笼伸到树影里——没挡严实也没关系,再抓一次罢了。 被关在木条鸟笼里的群鸦沉默着,看向同一个方向。 千手柱间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那里空无一物。 “那里是有什么东西在吗?”千手柱间没感知到什么,索性向那边的空地移动——说不定这是渡鸦们隐晦的提示,千手祈就在这个方向呢? 很遗憾,渡鸦们并没有好心到给千手柱间指明道路的程度,它们看向同一个方向,只是因为渡鸦们的长老们已然赶来这里! 巨大的黑色飞鸟从天而降,黑色的暗影从地面席卷而来,沙哑而响亮的声音比利爪先一步抵达千手柱间的面前:“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敢来我们的领地?” “不交保护费还敢横穿告死鸟的领地!”万羽长老比起操纵影子更喜欢搏斗,利爪如同长刀,尖喙和磨尖的攻城锤一般,有力又危险。 但它面前的人是千手柱间,所有凭借体重和锋利的招式都没能起到作用,男人的气力像是能举起真正的山岳一般,并不畏惧万羽的进攻。 地面上的影刃被蛮力击碎扯断,同样没能起到作用。 “原来有会说话的渡鸦!”千手柱间没有被袭击的愤怒,只有找到可以沟通对象的高兴:“很抱歉进入您的领地,但我真的很担心我妹妹,告死鸟的各位有见过她人吗?” “只要找到她我们就会离开,如果需要过路费,千手也很乐意补上!” 万羽长老向后跳,和千手柱间拉开距离,千手柱间也不阻止,满怀希望地等待着这只大渡鸦可以给出乐观的回复。 “你是千手的人?” 巨大的渡鸦歪着脑袋,像是在回想着什么。 “是的,我妹妹也是千手……” 千手柱间正要说什么,万羽长老先一步打断他:“是不是一个白色头发的姑娘,千手给她安排了婚事?” “虽然确实在准备她的婚事,但人选其实还没定下来……”渡鸦的话问的没头没尾,但千手柱间还是老实回答,有什么说什么。 根据他和大多数忍兽相处的经验,忍兽比忍者的心眼少得多。 若是想要得到忍兽们的帮助,最快的方法就是用真诚的语言说服动物们——看,这对告死鸟不也有效? “您见过她?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千手柱间满怀希望的问。 “就是你!” 黑色的渡鸦大叫一声,爪子拍拍身下的影子:“绀青,就是他!” 千手柱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面前小山一样的渡鸦大喊: “就是这个千手!鸦二十多年前让我们拦住的人!”? 千手柱间来不及思考,面前的渡鸦明显认真起来不少,他立刻抬手招架,还要给自己解释:“等等!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很明显不是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