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关系逐渐好转……? “做完了,终于做完了!”一厚摞纸砸在桌面上,千手祈猛地起身,又因为起的太急一阵头晕,干脆后仰坐下,躺在地板上:“现在,能出发了!” “等等,还没完!”在桌面上,一块石头咕噜噜的滚动着:“我刚刚捞了一半的人,让我看看剩下的人能不能捞走!” “我先去都城,你把捞来的会计丢给见习神官之后找过来?” 千手祈坐起身,戳了戳这块圆滚滚的水晶:“反正你找人很快,迟不了多久。” “不行,小若叶我辛辛苦苦工作,让你和小小鹰一起吃饭聊天喝小甜水,小若叶不会认同的!” 桌子上的小石头原地崩了两下,发出咚咚的响声:“你要是在小若叶之前说可以之前出发,我就举报你违规进入戒严的都城!” “小心眼,小气鬼!”千手祈鼓了鼓脸颊,打开门,看了看门外的天色:“这么晚,都城都宵禁了吧?” “你们还没出发吗?”宇智波泉奈穿着练功服,他刚刚结束热身训练回来,看到千手祈站在门廊上发呆:“再过两天冬会结束,就算去都城也见不到人。” “呜呜,”千手祈眼泪都没有,干嚎:“因为若叶有急事要做,所以只能推迟给鹰的惊喜——明明我准备了大半年呢!” “好吧,那祝你明天能顺利出发。”泉奈绕过千手祈,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拿块毛巾,走到一半退回来,问:“说起来,过冬备的炭放在什么地方?” 他的行李里有哥哥塞进去的火炉,但炭火因为容易弄脏其他东西没有准备,今年冬天冷得晚,他刚把炉子掏出来。 “啊,说到这个。”千手祈愣了下,倒抽一口冷气:“糟,往年只有我一个人用,所以都是我自己买自己用,今年还没买!” “……千手不用火炉?”这倒是个新情报,虽然是老对头,但宇智波确实没有这方面的信息:“那你们怎么过冬?” “查克拉在体内运转,足以抵御寒气。”千手扉间抱着胳膊不知从什么地方长了出来:“你们宇智波还要用炭?用火遁难道不是更方便的选择?” “瞧瞧你说的话,你渴的时候难道会喝水遁吗?” 泉奈一点也不意外扉间突然冒出来,他颇自在的往墙上一靠,看不出几个月前他还因为扉间在附近睡不着觉:“查克拉在训练的时候用干净,晚上暖洋洋睡一觉,查克拉成长会更快。” 千手扉间顶着黑眼圈,颇有些怨念的开口:“原来如此,过冬需要专门的火炉火炭,娇气。” 宇智波泉奈笑着,看不出情绪:“把查克拉浪费在保暖这种事上,你不觉得太奢侈了吗?” “不出任务,把查克拉用在训练场上挥霍一空,听起来你们守备很空虚啊?” “哈哈,比不上千手空虚,我听说今年一年你们族地就被袭击两次?” “一次,第二次是我们千手内部的事。” 不管是千手祈突然叫出来个须佐能乎飞走,还是千手若叶高调带着鹦鹉从天而降,都是千手内部的事。 “哎呀,比不上你们千手,我记忆里宇智波族地遇袭都是五六年前的事,内部混乱更是一次都没有。” “是吗?”千手扉间脖子上炸起青筋,但还维持着面上的笑容:“看来宇智波斑当上代理族长用的都是和平手段,想必须佐能乎这种杀招根本没用上吧?” “我们内部的事情,你们千手又能打听到什么?” 宇智波泉奈的笑容上带着冷气:“从若叶那里得来的小道消息,你们倒是一点不怀疑全盘相信,这么信任一个叛忍,千手的肚量真是和饭量一样大!” “比不上你们,自家的血继要别人提供药方。”千手扉间挑着眉毛,看着泉奈皱起的眉头追击:“我还听了些小道消息,你们家的万花筒是因为叛逃率太高才封锁了对应情报?” “与其关心我们宇智波的血继,你多关心一下自己如何?” 宇智波泉奈抬着下巴,俯视千手扉间:“我和斑哥有相同的血继界限,同为血脉相连的兄弟,你呢?” “不劳您费心,”千手扉间半侧头,青筋一路从脖子蔓延到侧脸:“毕竟木遁不需要兄弟贡献眼睛才能保住视力,我没有这份血继也无妨。” 千手祈看着两人聊着天离开。 “明明觉醒万花筒的前提是减轻对你的敌意。”千手祈伸出手,戳了戳地上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小球:“但他们两个的关系自顾自好起来了哦?” 虽然嘴上不客气,但宇智波泉奈全程没开写轮眼,而千手扉间或许是缺觉,或许是早早习惯,总之他直视着泉奈的眼睛,没有一点要躲避视线的意图。 就算这是建立在两人一旦动手,泉奈在千手族地内暴露身份绝对没有好下场的基础上达成的信任,但这毕竟也是一种信任。 对于他们嘴上再怎么争执,也不会真的动手的信任。 “是啊,小若叶真伤心。”石头小球滚动两下,就好像真的在为此伤心一样:“难道是因为年龄差?同龄人更有话题?” 就算两人对彼此的感情是厌恶居多,但那至少是真实的,不掺虚假的情绪,远比看到若叶之后露出的假笑真挚得多。 “不过,一年是假话吧?”千手祈把石头拿起,回到贴着隔音符的房间里询问:“实际需要多长时间?” “天哪,你怎么也怀疑小若叶?”小石球不满的大叫:“我会伤心的!” “所以需要多少时间?” “不需要时间。”小石球从千手祈的手心跳到桌子上,发出咚的响声:“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把记忆和现实混淆的契机。 “听不懂,总之就是要等,对吧?”千手祈伸出手,从影子里揪下来一小团,放在手心揉捏起来:“契机契机快来吧,泉奈解脱之后,我们也好从千手脱身,专心建设神社。” “连个实体神社都没有,咱们肃正大人也太寒碜了吧?” “你说我如果抱着这个睡觉,能不能看到那个所谓的梦中神社?”鹰抱着胳膊,对火核开口。 “目前没有忍者能看到梦中神社的前例。”火核闭着眼睛回应。 “试试吧,万一呢?”鹰把商人们送的护符往火核枕头下面一塞。 “您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塞这个?”火核的脑袋和枕头一起被抬起来一点,他也不挣扎。只是声音有点绝望:“为什么不塞自己的枕头下面?” “广撒网,这护符拿都拿到了。”鹰站起身,蹑手蹑脚的给斑枕头下面也塞了一个。 她在回来之前收集了一些护符,回来的时候正好火核也还没有睡觉,当即决定给他塞一个,看看能不能在梦里加个班。 鹰拆掉头发,梳理整齐,躺在床上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都在吱呀作响。 进入梦境的速度比以往更快,就像是梦境追逐着她,要将她拖入梦中。 矗立在山巅的神社,沿着山路修建着朱红色的鸟居,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却又有明亮到难以言喻的光撒在每一处。 神社的占地面积很广,每一根柱子都刷着朱红色的大漆,如果只看宫殿制式,似乎比大名的宫殿还要高大不少。 鹰抬起手,看到自己身上穿的是素白绵软的睡衣,头发也是整齐但披散的状态,和睡着的状态只差一床被子便一模一样。 穿着上白下红巫女服装的女孩走上来,她比鹰大一点,头发扎着低马尾,双手放在身前,腼腆地开口询问:“欢迎来到梦见神社……您想要向肃正大人祈求什么呢?” 梦见神社,在梦中见到的神社,真是名副其实,一点没打算遮掩。 “我想先找到同伴……”鹰把自己垂到小腿的头发捞起来拿在手里:“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信徒彼此之间是很难遇到,因为梦见神社是出现在梦里的神社,彼此都是独立的,只有我们见习巫女们会出现在信徒们的梦境里。” 这位见习巫女虽然有些腼腆,但解释的话语很流利,显然不是第一次接待进入梦见神社的信徒。 “不管是预测吉凶,许愿祈福,参拜神像,还是购买护身符,都可以在梦见神社如愿以偿——” 巫女交握着双手,再次询问:“您想要向肃正大人祈求什么呢?” 看着见习巫女的眼睛,鹰飞快地眨了眨眼睛,问:“我没带着钱,要怎么购买护符呢?” “您不用担心这一点,只要您确实愿意购买,那么钱就会出现在您的手中。”见习巫女笑着解释:“毕竟这里是梦境,您拥有的东西,只要想象就能成真——肃正大人的使者会在您醒来之前取走酬劳。” “听起来很便利。”鹰眯起眼睛询问:“这里只有测谎类型的护符吗?” “有其他类型的护符,但一般不会允许新信徒直接购买其他类型……您在护符区可以直接看到的您能购买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