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公司是她们自己的。 看着千手祈慢吞吞地吃掉所有年糕,又喝了茶,鹰才站起身打算去找大筒木。 大筒木朔人在蒸馒头。 这是神社的供奉——蒸屉是匠人的供奉,面粉是农人的供奉,而揉面蒸面的劳动是目前没有工作的人们的供奉。 蒸出的馒头发出去,所有付出供奉的人都能得到一份,大筒木朔人站在蒸屉旁边,一个一个给排队的人们发馒头,表情看上去不知为何心满意足。 “明明是在干活,怎么这么高兴?” 鹰等着人稍少才凑上近前出声询问,只觉得大筒木朔人在雨之国呆了几天,整个人像是年轻十几岁,一股憨傻气。 “鹰大人,您怎么……”大筒木朔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居然没有发现鹰在一边等了好久,鹰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 他可能是在这里待的久了,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很礼貌,敬语水平远超鹰本人。 “再不把你送回去,月亮上的大筒木多半会以为我把你骗走不还了。” 鹰看着没有其他人来,手疾眼快摸走一个馒头,问:“而且雨之国大战在即,你也不好留在这里。” “说得对。” 提到大战在即,大筒木朔人的目光坚定了不少,终于显露出一点一族首领的气势来:“事不宜迟,我得赶紧把大家接来雨之国,免得帮不上若叶大人的忙!” “?” 鹰嚼着馒头,迟疑地咽下去,问:“明明雨之国马上要打仗,你却要带着族人在这里安身?” 这和带着族人下火坑有什么区别? 鹰本以为他会选择无人海岛或者在月亮上等战事结束再搬来雨之国,没想到大筒木朔人的结论居然是要赶紧在战前搬过来,免得帮不上忙? “您也知道,先祖曾经留下遗言,让我们守望六道仙人创造的世界。” 大筒木朔人温暖地笑起来:“数千年来,我们一直守望着——可大地上兵戈四起,久无宁日,我们对先祖大人的遗言也日渐出现分歧……” 这些都是早就知道的消息,鹰眨巴着眼睛,一边听一边吃掉手里的馒头,做出认真听的样子来。 “本来,您带着先祖的消息让我们搬离故地,我将信将疑,只是月上的环境确实日益恶化,才答应您的要求。” “而最初,我确实想要偏安一隅,让族人们远离纷争——但我在此暂住数日,想法和之前大不相同。” 鹰摸了个新的馒头。 “雨之国归于肃正教统治时间虽然不长,但我每天在神社里都能看到络绎不绝的人流,向神像诉说愁苦忧困,而过几日,又欢欣鼓舞来向神像还愿。” 大筒木朔人看着神社中的来往的人流,越说嘴角越是上扬:“我能看到人们眼中的希望,能看到饱足的笑容。” “如果先祖想要让我们守望六道仙人创造的世界,那很显然——保护肃正教、雨之国这样的地方不被战火摧毁,正是我们应当去做的事!” 鹰把令人无语的甲方 鹰站在土之国的荒野中,臭着脸收敛着自身查克拉。 土之国有巨大的白色怪物肆虐,到处喷出白色有毒的腐蚀性蒸汽。 这不是白色巨兽第一次现身,往年都是土之国本地的忍族应对,这次是土之国大名听说兽切能尽可能减少受灾面积,挽救损失,所以给宇智波递了指名任务。 土之国相对闭塞,消息并不灵通,兽切的名声好歹累计了几年,知道的人多些。 而‘罗刹’和裂隙的事情几乎没怎么传播,只有少数忍族和贵族知道。 鹰本意是拒掉这个灾兽讨伐,但斑坚持。 两人对峙半晌,最后还是泉奈来劝:“现在风雷虽然联盟,但土地并不相连,各自为战,很好应对。 可要是土之国倒向风雷联盟,对我们会很不利,鹰你去土之国试探下大名的态度,这也很重要。” 总之,先忽略鹰和斑第二天在训练场上打了一架,又连着翘掉两天训练的过程。 现在鹰出现在土之国,正在试图蹲守尾兽。 根据土之国大名提供的介绍,这次出现的巨兽大概率是五尾穆王,它脑袋像尖角恐龙,身体像马,尾巴则像五尾狐狸,长且飘逸,通体莹白如白石。 考虑到尾兽不知为何能够远远感应到鹰的查克拉并提早离开,鹰不抱希望地收敛着查克拉,试图至少看到尾兽一面。 这次的努力照旧落空,隔着老远鹰就察觉到磅礴的查克拉动摇震颤,没过多久就爆发出惊人速度逃窜不见。 最开始,鹰甚至因为这种事收不到全部的报酬,直到宇智波开始把巨兽逃窜这种情况算退治成功。 总之,虽然鹰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得很好,但巨兽突然开始逃窜,周围观察情况控制灾害范围的忍者们立刻知道是‘兽切’抵达。 ——土之国的情报落后,但忍者们毕竟是所有人群中情报最灵通的人群,兽切的名声又颇有传奇色彩,让人津津乐道,知道的人不少。 “果然还是来不及,到底是怎么发现我在的。” 鹰不再隐匿行踪,站在残垣断壁的最高处,看着各处被巨兽撞断的建筑和被沸遁留下的腐蚀痕迹。 突然出现的人影当然显眼,很快,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鹰附近的废墟上问:“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兽切’?” “这里被袭击了多少次?”扫视周围的建筑,鹰皱起眉头问:“这里有什么在吸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