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单手按住伤口,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只溢出一大口血。 “你现在想必很困惑吧?” “不知道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致命伤,努力回想着是什么时候丢失了血液或者发丝——” 一个气质阴森的年轻人将被短刀贯穿的小草人丢到地上,声音得意:“你确实小心,但见识过的东西还是太少!” “世界可是很广阔的,你没见过的秘术要多少有多少,自视甚高——这毛病你下辈子记得改!” “原来……如此。” 鹰在说话的间隙呕了口血,嘴角上扬:“在住……的地方,提前布置。” 鹰确定自己没有遗落过血迹和头发。 如果不用这些身体部分做媒介,要制造这种同步伤口的人偶,就只有一种办法。 在睡觉的地方放下提前准备好的特制人形,确保目标每天都呆在人形附近,放置的时间越长联系就越紧密。 “原来你知道这个秘术!” 阴森青年冷笑着:“但那又如何?除非你有千手那样的自愈能力,不然你必死无疑!” “但,”鹰的气息平稳下来,语调平静:“仅仅七天,做成的人偶也就能用这一次吧?” “是又如何,只要一个伤口,就足以让你丢掉性命!” 阴森青年从袖中拔出另一把短刀,向着鹰冲来:“今天之后,我们的家族也会扬名天下——” 阴森的青年倒在血泊里。 鹰松开按着伤口的手,随手扯下一块衣摆,仔仔细细把血吸干擦去,随手一丢,除去衣服上还有一个窟窿,边缘还沾着血之外,完全看不出她受过致命伤。 黑色的影子从脚底上移缓缓把她的衣服吞噬,很快换了身完整的新衣服。 “没防备这个,衣服都弄破了,真是的。” 鹰拿着干净的巾帕重新擦了擦脸,仔细确认自己整个人变成干干净净毫发无伤的样子,旁若无人的拍了拍新换上的衣服,还有空转刀把趁着间隙进攻的忍者击飞。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目睹这一切的忍者大喊着,向鹰冲锋。 “幻术?幻术的效果是这样。” 鹰勾了下手指,随手向右手边的人群一指,这个大声喧哗的忍者就冲进入群,同时向四个人攻击。 鹰在人群中轻巧盘旋,没有再被任何忍术击中,只是拎着刀,时不时挥出一刀如同闪光一样的白线。 而每一刀,都宣告着围攻之人的减员。 “我等得有些困倦。” 鹰站在人群中心,把目光挪到左侧一队坐在原地按兵不动观察情况的队伍身上:“烈斗给你们的底牌,还不打算用吗?” 那风之国的忍者咽了下口水,拳头越攥越紧——风之国内部有公开悬赏,但只有他本人是接下了烈斗的授意和支持,鹰是怎么知道的? 这明明是两人尾兽的交易 风之国把土之国渗透成筛子,对火之国完全没动手的可能性是多少? 而且现在的火之国众忍族也说不上团结,就连现在名义上结盟的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实际也是两条阵线各打各,没什么配合。 只是不清楚渗透进来多少…… 鹰从天而降,护卫早早看到天上的黑点,确认是自家鸟,也不拦她,让她直线钻进指挥的营帐里。 “鹰?” 千手柱间是营帐里最不专心的人,面朝帐门,也就第一个发现鹰钻帘子进来,当即张开双手迎上来:“我们刚刚还在讨论要不要派人去接你——” 鹰反手把最靠近门的千手扉间一拽一推塞到千手柱间怀里,自己加速两步窜到桌边。 把桌上的地图挪开,转而把一摞纸和一个密封好的小陶罐放了上去。 “土之国要加入敌方联盟……”鹰说到一半,看着地图上的布防标记,顿了下:“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 “土之国的援军让我们措手不及,现在正在重新调整布防,你……” 扉间从自家哥哥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本来想让鹰去守一条防线,又想着之前斑拒绝的坚定样子,当即把建议咽回肚子。 “说起来,我有点想不明白!” 千手柱间看出扉间的犹豫,接手话题:“土之国既然和风之国是一伙儿的,怎么不在一开始就参战?侧翼偷袭固然有效,但这未免太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