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上一次敢靠她这么近的,早已过奈何桥投胎去了。 “裴映淮你听到我说的话”见裴映淮没反应,陆云朝只得出言提醒。 裴映淮眼眸迷离,凑到陆云朝颈间轻嗅,确认眼前人当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朝朝后,双臂收紧,恨不得将面前人融进骨血。 陆云朝被迫抬头,对上裴映淮炙热而又泛着水光的眼眸,心跳漏了半拍。 “你” 陆云朝下意识去推,结果触及到裴映淮结实的腰腹,还没来及反应,唇上多了片温软。 呼吸间满是裴映淮方才喝的葡萄酒的气味,浓郁的葡萄香在鼻翼间久久不散。 裴映淮轻轻贴住,随后细细在唇上描摹,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温热急促的气息喷洒在脸上,陆云朝想往后躲,但腰上那双手禁锢了她,不断把她往裴映淮的方向按。 “朝朝我” 裴映淮突然停下,抵住陆云朝的额头,眼眸好似浸了水,波光潋滟。 陆云朝从迷蒙中清醒,在裴映淮的瞳眸中看到了自己欲求不满的脸,脸红得彻底。 这算什么? 她颇有些不甘,捧着裴映淮的脸,咬牙覆上去。 裴映淮已然恢复了清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根本不敢看陆云朝的眼睛,忐忑等待陆云朝的判决。 愣神间发现陆云朝不但没生气,还主动亲吻他一时欣喜,当即反客为主。 与将才的浅尝而止不同,裴映淮吻得凶狠,唇舌交缠,像要夺走陆云朝的全部呼吸。 中途陆云朝不经意睁眼,瞥到裴映淮眼底强烈的占有欲,浑身颤栗,胸腔心跳如雷贯耳。 天边斜挂的月亮被云层挡住,只能发出雾蒙蒙的光晕,给这座寻常人轻易不会踏入的小亭子蒙上轻纱。 待雾气重新散去,裴映淮抵在陆云朝额头,神色餍足。 “朝朝,好想快些与你成婚。” “不是说好了明年”陆云朝嗓音微哑,靠在裴映淮身上轻喘着气。 裴映淮喟叹:“太久了” 说着,他又凑上来,在唇角轻啄,不舍的碾转几下,“朝朝” 陆云朝挺直的腰脊发酥,似有一股暖流沿着脊椎往上,她差点就头脑发昏要答应回去催陆大夫人。 “别想了,我娘不会同意的。” 陆大夫人特意找大师算过的好日子,谁去说也没用。 陆云朝才不想挨骂。 裴映淮遗憾叹息,脑袋有气无力耷拉在陆云朝肩上,“那便听伯娘的。” “只是朝朝可不要又瞧上了旁人,届时我成了弃夫”裴映淮语气幽怨,说的煞有其事。 陆云朝听得满脸黑线,“你在说什么胡话?除了你我何曾看上旁人了?” 裴映淮没答,只是抱紧了陆云朝。 作者有话说: 无 不相让上次没让朝 月色又涌了上来,照亮了黑夜中的道路。 街道没有行人,偶尔风卷起树叶或石子在地上滚动,巷子深处谁家传来狗吠,与远处的打更声交杂。 镇国公府的马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 经过路口的时候,后面那架往旁边拐去,带着里面的裴映淮消失在路口。 陆云朝掀开车帘,等彻底看不到那架马车的影子,才堪堪收回视线。 陆大夫人没好气瞪她,“裴映淮怎么会跟大公主有交集,他们二人可曾有过来往?” “当然没有!”陆云朝毫不犹豫反驳,转眼见陆大夫人不信,她只好解释:“娘,您不会以为今日这事就只是大公主想让裴映淮当驸马吧。” 马车中一静,三人都放轻了呼吸,没再出声。 等回了镇国公府,来到陆大夫人的院子,才重新开始说话。 “你是想说,今日这事是那位有意为之?”陆大夫人能执掌镇国公府的中馈这么多年,也不是蠢人,回来的路上足够她想清楚所有关窍。 “娘您真聪明!”陆云朝竖起大拇指,打着呵欠道:“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陆大夫人心里压着事,嫌弃般摆手让人走。 “云舒也一起回去吧,早些休息。” 陆云舒依言欠身,跟陆云朝并排离开。 回去的路上,陆云朝困得头一点一点的,站着都能睡着。 “你嘴巴上是什么?” 身后陆云舒冷不丁出声,令她的困意瞬间消退。 “什么都没有啊,你看错了吧。”陆云朝心虚,用手遮住自己的唇。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陆云舒从身后靠近,在陆云朝的唇上定了几息,“你这模样分明是跟人” “云舒!”陆云朝出言打断,飞快在脑海中找寻借口。 “三姐姐这么大声作何。”陆云舒幽幽瞥过来,轻言轻语:“我不过是给三姐姐提个醒,下回小心些便是。” 丢下最后一句话,陆云舒毫不留情转身回自己院子,留陆云朝一个人在原地吹冷风。 夜里风凉,陆云朝站了片刻,脑子里的瞌睡虫全被驱散了。 夜晚躺在床上,陆云朝满脑子都是亭子里的场景,脸颊烫得惊人。 她当时脑子里一团浆糊,只知道裴映淮亲了她,现在回想起来,裴映淮的嘴唇可真软,比她吃过最软和的点心还要软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陆云朝梦了一晚上的点心。 那点心香香软软,还带着葡萄酒的香味梦的最后,那点心忽然变成裴映淮的嘴唇,死死缠着她不松开,骇人极了 “姑娘,我们查到忠义伯被罢官前在兵部任职方司任员外郎。”说话的人身着劲装,恭敬抱拳,他是镇国公府养的亲卫。 陆云朝从宫宴回来就让人去打听忠义伯先前在兵部任何职,她也不知自己打听这件事有何意义,心里隐有不安。 如今听到底下人来回话,她心里竟有种诡异的平静。 职方司掌天下舆图和烽燧。 北境的布防图泄露十有八九跟忠义伯脱不开关系,只是不知忠义伯到底知不知道此事 陆云朝松开拳头,舒出一口气。 裴映淮院试在即,这件事最好还是瞒着裴映淮,未免他分心。 “知道了,此事不要宣扬。” “这里是忠义伯的所有资料,属下告退。”放下一叠纸张,原本站在下首的人悄悄退出去。 陆云朝站在院子里,抬头望了眼天色,心神定了定,默不作声出了府。 她出门后也没去别的地方,直奔国子监。 国子监距离镇国公府有些距离,陆云朝牵了匹马,转过两条大街,才在日头落山前赶到国子监。 刚好是国子监下学的时间,朱红大门由内推开,门前悬挂一枚描金匾额“国子监”,黑底金字,笔力遒劲。 学子们分散从里面走出,偶尔有几名凑在一起高声探讨学问。 陆云朝把马拴好,提步往里走。 她没发现,街角一间书肆里有人正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陆云朝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大跨步往国子监里面走。 从前她与季书衡经常来寻苏烈,夫子们被闹得烦,只得允了他们自由进入,只一点,不准他们闹着其他学子。 后来她与季书衡嫌麻烦,加上苏烈科试在即,只好约在福满楼。 今日也算沾了苏烈的光,她才能畅通无阻的进入这里。 苏烈是今年的新科进士,马上要赴往地方上任,不出意外,苏烈的仕途会一路坦途。 来到国子监的学舍,陆云朝抛去杂念,径直往裴映泽的住处走。 方才来的路上她打听过了,裴映泽近日都住在国子监,只有每月旬休才会回府住。 裴映泽这人狡猾,平日极少出门,她又不好大张旗鼓打上忠义伯府,只好趁人在国子监的时候把人逮住问询。 她要弄清楚忠义伯对布防图泄露一事究竟知不知情! “啪嗒——” 确定面前就是裴映泽在国子监的住处,陆云朝毫不犹豫一脚把门踹开。 这么大动静当然不可能没人听到,但谁让裴映泽平日跟人关系不好,左右住着的学子就是听到了,也只当不知情。 正好方便了陆云朝。 “你你要做什么?”裴映泽正摇头晃脑背书,看到突然出现的陆云朝,眼睛都瞪直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恐惧。 他可不认为陆云朝是看上他,来与他互诉情衷的。 陆云朝不言,面无表情关上了门。 不远处,亲眼瞧见陆云朝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裴映淮死死咬着唇,眼眶通红。 正好有学子经过,认出了他,“裴裴兄?您怎么回来了,您这是眼睛不舒服吗?” 裴映淮还在国子监的时候,可是所有学子憧憬的人,每逢旬考,国子监的夫子们都要提上一嘴裴映淮,导致大家听到裴映淮这个名字就发怵。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