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帐里,两具肉体在肆无忌惮地交合着。花无缺跪在张盈盈的双腿间,张盈盈卸去沉重的凤冠,乌发如流云散落肩头。
一袭素色软缎里衣轻裹身躯,肩颈线条柔和莹润,如上好羊脂美玉。
脖颈纤长,锁骨浅浅凹陷,似藏一弯清涧。
腰肢纤细柔韧,不盈一握,身形曲线温婉流转,并无张扬之感。
肌肤莹白细腻,烛火落于其上,泛着淡淡的柔光。
眉目含润,唇瓣嫣红。
抬臂之时,衣袖微滑,露出一截皓腕。
一举一动,自带柔婉风情,是女子独有的温婉动人,不是艳俗的媚态,是烛火之下,温润鲜活的美。
花无缺玩弄着张盈盈欲望盛开的肉体,娇嫩的乳尖微微颤抖,娇艳的脸蛋呼气如兰,猩红的双唇中含着花无缺的粗大鸡儿,并抬起头来看着花无缺的眼睛,“相公,舒服吗?”张盈盈轻声问道,“好喜欢相公的鸡儿啊!”
花无缺以粗暴的动作回应,扶着粗大的鸡儿捅进了张盈盈的两瓣花唇中,花唇之中含着的淫水在被插入时竟然有浆液飞溅而出。
张盈盈剧烈地抖动着腰身,白嫩的臀部不停地往上顶着,似乎,花无缺的巨物插入得不够深。
其实,花无缺的巨物已经插到底了,再猛力插入,有可能触及子宫。
张盈盈不懂何为子宫,花无缺就更不懂,于是,鸡儿的龟头顶着子宫口,那种要命的麻痒,还有疼痛中的快乐,让张盈盈几次晕了过去。
即便是晕过去了,花无缺也未停歇,而是继续狂插着,张盈盈疼得大呼小叫,那痛苦的声音穿透了张府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飞入了茫茫雪夜。
媚娘心里焦急,她尝试了花无缺的巨物后,就对女儿的承受力产生了怀疑。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媚娘从女儿的呼喊声中感受到了女儿难以承受的痛苦,于是硬生生闯了进去。
正在兴头上的张盈盈被娘的举动吓住了,此时,花无缺的巨物正在她的逼里疯狂抽插。
张盈盈双手抱住花无缺的腰,并快速将被子盖在交合处,然后扭头盯着娘。
“娘,你干啥?”张盈盈疑惑且面色潮红地问道。
媚娘看着花无缺,再看着女儿,羞红着脸,说道:“娘担心女儿呢。女儿叫得如此大声,娘担心被他日死,才急忙跑进来阻止的。”
古人也很直白,做爱不叫作爱,就是日逼。
实际上,这个“逼”字是错的表达,而是“尸”字下方一个“穴”字,这种组合才是古人所说的“日bi”。
张盈盈明白了,顿时双颊绯红,不知如何回应母亲。
媚娘将他们二人的被子掀开,看到花无缺粗长的巨物插在女儿窄小的阴户里,巨物露出的部分上沾满了女儿的体液,浑浊的白色浆液。
她心里一阵颤抖,手也忍不住瑟瑟发抖。
自小抚养长大的女儿,被一根巨物插在阴户里,她的心似乎被一片血海浸泡着。
媚娘颤抖着声儿问道:“女儿,可以吗?”
张盈盈双手捂着脸不敢看娘,而是急促地说道:“娘,女儿没事。女儿正快活着呢,就被你打断了。你快出去吧!”
媚娘哪里舍得出去?!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看着女儿与花无缺日逼,让花无缺不可残忍抽插着女儿。
实在是不行,那就代替女儿上去迎接女婿的疯狂抽插。
媚娘摇着头,盯着花无缺说道;“女婿,不要太大力日,那样会戳破女儿的逼,你的鸡儿如此粗长,真的会日死我女儿的!”
张盈盈又好气又好笑,娘是真的担心她,可是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不大力点又怎能舒服?!
此刻,媚娘已将他们交合处的被子拿开了,且站在旁边看着。
花无缺更加性奋,抽插的力度更大,张盈盈逼里的浆液被抽出来,甚至有些飞溅到了媚娘的脸上。
张盈盈无可奈何地低声说道:“娘,你要是想看相公日我你就明说,这样闯进来吓坏了相公可咋办?”
媚娘被女儿说破了心思,脸蛋儿更红了。
“娘是担心女婿太大力,日坏了我女儿可不行!”媚娘低声辩解着。
花无缺此时说道:“我已和娘日过了,不仅日了前面的逼,连后门也日进去了。”
张盈盈听后盯着她娘,眼里的泪水哗哗而下,哽咽着说道:“娘啊,花无缺是我的夫婿,是你的女婿啊!”
媚娘低声说道:“女儿,你爹爹十多年前就没有这个功能了,你让娘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