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还没到达巅峰,因此在司马长风的肛内继续抽插。
司马长风在他身下嘤嘤娇啼着,一双丰腴白嫩的大腿叉开到最大,胯间肛口抽插的粗长鸡儿让她体内的高潮不断,肉缝里的水水也不断地流出。
司马长风的呻吟声从石屋内飘到了石屋外,那些守护在门外的女弟子们个个羞红着脸,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探究竟。
花无缺强大的性力让司马长风爱不释手,脑子里不断回现出木台上他使出乾坤手时化为火龙的场景,不禁头皮发麻。
现在,她被花无缺大力地抽插着,阴户里的水水逐渐化作了白色浆液在缓缓流出。
司马长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他抽干了,肛肠里面火辣辣的疼。
在司马长风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时,花无缺终于喷射出了精水。
司马长风呼呼地喘息着,肛口似乎合不拢了,肛肠里面仍然火辣辣地疼。
司马长风像小猫咪一样地卧在花无缺的怀里,抚摸着他还未曾全部软下去的鸡儿,娇声说道:“夫君,你可知我为何六十岁了还如此年轻?”
花无缺摇着头:“不知道,姐姐。”
司马长风从枕头下取出一颗丸药给到他,低声说道:“这是青春丸,我自己研制而成。这绝情谷的泉水与情花研制入药,以绝情谷的蜂蜜做药引,姐姐每日吃一丸,几十年来从未间断。弟弟从现在起开始吃它,弟弟的容颜会一直保持在十六岁。”
花无缺完全没有防备之心,张嘴就把丸药吞吃下去,司马长风娇艳的脸上如同盛开了鲜艳的花朵,那双丰硕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微微晃动。
花无缺那软下去的鸡儿又硬挺了起来,前后相差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花无缺粗长的鸡儿再度插入了司马长风的花唇中。
司马长风娇喘着扭动着娇柔的身子,以最大限度地接纳着花无缺的粗大鸡儿。
“夫君好猛,妾身好幸福。”司马长风不再是叱咤风云的武林宗师,在花无缺的身子下面还原为娇小的女人。
她刚才喂入花无缺嘴里的所谓“青春丸”,并不是什么长生不老药,而是融有情花毒的情花丸。
这种丸是她用来控制徒弟的药,每年十月初三给一次解药,如不来寻求解药,会导致情花毒在体内发作。
身体会出现难以忍耐的奇痒,只有司马长风的解药能缓解这种奇痒。她想用这种歹毒的方式控制住花无缺,让花无缺成为她手中永远的刀。
一种方式是结为夫妻,一种是喂毒。司马长风用这两种方式控制住花无缺,她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花无缺一直在司马长风的额穴里抽插,像一直不知疲倦的野兽。
司马长风看着娇嫩,实际上,年龄已到了六十岁,身体的各项机能并不支持她长时间地承受鸡儿地抽插。
所以,当阴户里逐渐干燥且发出燥热难当的灼烧感时,司马长风娇声说道:“夫君,歇一会可好?妾身里面被你的鸡儿抽干了,没水滋润了,很疼。”
花无缺并没有继续坚持,而是抽出来。
一场原本充满喜庆的新婚大典,在血腥的杀戮中结束。
司马长风确实累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寂寞了十六年的江湖会掀起杀戮风云,秋意浓活着的消息会很快传遍江湖的各个角落。
夜色渐浓,雪花止住了飘落,数百名身穿黑衣的武士纷纷从空中飘落,绝情谷被这些无名之士团团包围。
司马长风此时卧在迎风曼舞地轻纱帐内,花无缺则是躺在她身边,没事可做,花无缺扶着鸡儿朝她的花唇中插入。
突然,石屋之外响起了刀剑击打之声,还有“呔呔”地厮杀声。
司马长风一跃而起,以极快地速度穿好衣服。
花无缺亦如此,司马长风低声说道:“夫君,有刺客杀来,你且小心,妾身恐怕照顾不到你。”言罢,纵身一跃,身子竟然能从窗户中穿越而过。
雪夜之中,黑衣武士隐身在各个角落里,射出的箭将石屋刺穿,如同刺猬。
司马长风不愧为武林宗师,她手中的长剑舞成了美妙的剑花,凡是近她身者均已中剑。
司马长风大声喝道:“何方剑士?来我绝情谷何干?”
黑衣之中的一名剑士朗声说道:“交出永宁公主,否则荡平绝情谷!”
花无缺明白了,司马昱失踪是司马长风干的,因为司马昱告诉他,自己是当朝皇帝的妹妹永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