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公主年方及笄,身姿娉婷纤秀,却无弱不胜风的病态。
肩若削成,腰肢纤细柔韧,一袭云锦宫裙衬得身形亭亭,行走时裙摆轻漾,体态优雅端庄,自带皇家贵气。
肌肤莹白似凝脂,细腻通透,眉如远山含黛,线条柔和不凌厉。
一双杏眼清亮温润,眼尾微微上挑,藏着几分少女独有的灵秀,只是偶有心事时,眸底便漫上一层淡淡的怅然。
琼鼻小巧,唇似樱蕊,不点而朱。
乌发如墨,梳着公主制式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柔化了华贵的威仪。
她容颜清丽,美得温婉内敛,不似贵妃那般艳绝逼人,是如月下玉兰一般清雅动人的模样。
抬眸低首之间,自带金枝玉叶的矜贵,可眼底深处,又藏着深宫少女难以言说的孤寂。
她应承了皇帝哥哥的,夜里去伺候他。
可是,她的心此刻完全都在花无缺的身上,被皇帝哥哥召去侍寝,是非常不愿意的。
然而,她不敢违背皇帝哥哥的旨意,只能硬着头皮前往皇帝哥哥的寝宫。
当朝皇帝非皇后所生,贵妃娘娘是皇帝的亲生母亲。皇后居东宫,贵妃居西宫,永宁公主去皇帝哥哥寝宫要经过东宫。
她本意是要进去请安的,但是一想到皇后娘娘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样子,心情就低落了一半。
最后,她还是绕了个圈子,绕道来到皇帝哥哥的寝宫。
皇帝哥哥已经沐浴过了,坐在龙床上等着她。
永宁公主跪拜下去,娇声说道:“永宁见过皇帝!”
皇帝其实比她大几岁而已,是同父同母的兄妹。
御案之后的帝王,竟是个年岁尚轻的少年郎,看模样不过十八九岁。
面容清俊,眉目疏朗,一双凤目湛然有神,尚未被岁月磨去棱角,却已有了帝王家独有的沉静。
肤色白皙,颌线却已透出几分刚毅,少年天子,贵气里带着一丝未褪的锐意。
他未戴冠冕,只用一根白玉簪束起乌发,一身玄色常服,以暗金纹绣着蟠龙,龙纹隐在衣料间,威严而不张扬。
身量已然长成,肩背挺拔,坐在龙椅之上,不刻意端肃,自有一段不可冒犯的威仪。
只是到底年轻,垂眸翻阅奏折时,眉心偶尔微蹙,眼底会浮起与年龄不符的倦色——少年即位,压在他肩上的,是整个天下的重量。
满殿宫人敬畏他,却也偶尔能窥见,这位年轻帝王在无人之时,眉宇间那一点孤寂。
他抬眼望向前方,目光沉静如水,却已叫人看不透深浅。
皇帝看到妹子果然来了,脸上顿时充满了笑容。他毕竟少年心性,兄妹之间也没有什么君臣礼仪的概念,急忙从龙椅上爬下来。
永宁公主没有起身,而是躬身伏在地上等候着皇帝哥哥喊她平身。喊声没有听到,倒是看到了皇帝哥哥兴高采烈地与她脸对脸地趴着。
永宁娇笑道:“皇帝哥哥,你这是啥动作?”
皇帝笑嘻嘻地说道:“妹子,哥哥等你等得太阳下山了,城墙上的仗也打完了。说说,为何如此晚来?”
永宁扑哧一笑:“皇帝哥哥,妹子不等天黑来哪要何时来?”
皇帝觉得有道理,便低声说道:“妹子,你快些来摸摸哥哥的鸡儿。”说着,便拉起永宁的手朝胯间摸去。
皇帝哥哥的鸡儿果真硬起来,还很热。
“皇帝哥哥,你是非要日妹子么?”永宁公主满面娇羞地问道,“哥哥可以日皇后的,为何非要妹子?”
皇帝笑着说道:“妹子先莫说话,你给哥哥吃吃再说。”说罢,掏出鸡儿就朝永宁公主的嘴巴里面塞进去。
永宁公主习惯了花无缺的粗大鸡儿,此刻看着哥哥的鸡儿,怎么比如呢?她在心里暗想,一个是很大的胡萝卜,一个却是小的像针。
碍于皇帝的情面,永宁公主并没有露出厌烦的神色,而是张开嘴就含进来。
“妹子,哥哥的大不大?硬不硬?”皇帝哥哥笑嘻嘻地问道,“把你的逼扒开,哥哥要日进来了。”
永宁公主哪敢拒绝?便匆匆脱下裤子,仰面躺在地上,叉开大腿等着皇帝哥哥的鸡儿插进来。
她感到皇帝哥哥在匆匆忙忙地动着,阴户里好像插进来了一根热的东西,动几下之后便泄了。
她这才意识到,皇帝哥哥已经把自己日完了。
于是,装模作样地捂着两瓣花唇,满脸娇羞地说道:“哥哥,妹子的处子之身终究还是给你拿去了。”
皇帝扒开她的手寻找那抹落红,看到妹子手中满是鲜红的血,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妹妹果然还是处子之身,哥哥要给你赏赐。”
永宁公主害怕事情败落,急忙起身说道:“哥哥,快叫宫女端水给妹子洗干净。”
皇帝对外喊了一声,一个宫女碎步跑进来,跪在地上等候皇令。“去,打盆子水来给永宁公主。”皇帝哥哥很严肃地对宫女说道。
宫女回了个“诺”,然后快速跑出去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