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累了。 找了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方,热着米饭,与这郁郁青青为伴。 昭柠苍天啊,来个指引吧! 小姑娘双手叉腰,来了一顿恶龙咆哮。 “咕噜…” 小肚子瘪瘪的,发出咕咕咕的动静。 昭柠算了,先补充一下体力好了。 终极笔记18 满身泥土的小哥,心情沉重的踏入密林。 一段距离后,右侧传来了疑似小姑娘的声音。 脚步更为风驰电掣。 拨开层层的树叶,小姑娘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捧着自热米饭,一口一口的嘴里送,像个小仓鼠。 昭柠嗯,这个口味一般般。 嘴里还念叨着米饭的味道不尽如人意。 看着小姑娘生龙活虎的样子,小哥紧锁的眉头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昭柠谁?! 小姑娘正干着饭,就察觉到后背多了一道炽热的目光。 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墨玉般的眼瞳,闪着点点的星光。 昭柠小哥! 小姑娘放下米饭,飞奔向男人,最后一刻,小洁癖上线,刹住了脚步。 男人身上都是泥,连脸上都是。 抱不去手。 小哥眼神一暗,伸手抱住了女孩的纤腰,将昭柠一把狠狠的搂在怀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女孩白嫩的颈侧。 张起灵没事就好。 小姑娘瞪圆眼睛,心尖的小人儿在跳舞。 小手也悄咪咪摸上了男人紧实的腹部,男人感觉到乱动的小手,黑眸里划过笑意。 小姑娘得了便宜,就过河拆桥,推开了小哥。 被推开的小哥黑眸深邃,紧紧的盯着小姑娘。 小姑娘突然心虚。 昭柠小哥,你怎么浑身都是泥? 张起灵防蛇。 趁着回答这功夫,他伸手抹了一点衣服上还未凝固的泥浆,抹向小姑娘的脸蛋上。 昭柠:猫猫生气! 可是他眼底的星星好漂亮。 昭柠小哥,你有见到吴邪他们吗? 张起灵在吴三省营地里。 昭柠那我们过去。 小姑娘拉起男人微凉的大手,朝着石块走过去,想要先去拿一下她的迷彩背包。 小哥反客为主紧紧反握住搭在手背的柔荑动作温柔又不失力道。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营地里。 胖子为潘子缝合好了伤口,拉开门帘,就看见天真发呆。 王胖子天真,你怎么了? 吴邪小哥刚刚在这里。 王胖子那他人呢? 吴邪去找昭柠了。 胖子叹了口气,担忧涌上心头。 王胖子也不知道昭柠姑娘怎么样了。 吴邪她会没事的。 王胖子天真,你看! 吴邪抬头一看,小哥和昭柠正牵着手,小哥还背着一个迷彩背包,一步一步的走来。 吴邪昭柠! 吴邪太好了,你回来了! 昭柠是,我回来啦~ 小姑娘松开小哥的大手,朝着两人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下一秒就被小哥按在了椅子上。 王胖子(闷油瓶都快成闷醋瓶喽) 小哥随即放下小姑娘的背包,对着胖子和吴邪说道。 张起灵你们俩跟我来。 两人面面相觑,乖巧的跟了上去。小哥带着两人来到了营地附近的小泥潭。 吴邪小哥,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 吴邪后背一痛,整个人就倒进了泥潭。 胖子还来不及多说什么,屁股一痛,整个人就滚进了浅泥潭里。 王胖子小哥,你干什么? 张起灵防蛇。 吴邪防蛇…你怎么不早说,我自己来。 语气越来越从心。 王胖子小哥,这种事以后不用您亲自来。 说完,胖子就在泥土里翻了一个身。 在泥潭里默默抹泥的两人深度怀疑小哥是因为他们丢了小姑娘出气。 吴邪在帐篷里给潘子涂泥巴,小哥和胖子正勤勤恳恳的给帐篷涂泥巴,小姑娘偶尔给他俩递泥桶。 王胖子你们快来看看,这里有三爷留下的记号。 眼神一直在线的胖子,又发现了三爷留下的记号。 胖子吼了一声,就急匆匆去喊天真。 只见石壁上,刻着黑字。 [我们已找到终极的入口,入之绝无返途,自此永别,心愿将了,无憾勿念,且此地危险,你们速走,勿留。] 吴邪这老狐狸,为了让我回去不择手段。 吴邪我去抹泥了。 吴邪心情沉重的走进潘子的帐篷里。他知道三叔是为了自己好,可是他也是自己的三叔,他也会担心他的,西王母宫,他必须去。 终极笔记19 众人完成抹泥巴这项工程后,围在火堆旁干饭。 胖子指出这里的营地不对劲,装备齐全,人无踪影。 吴邪和胖子两人推测这里扎完营后,出了意外,死了很多人。 小哥指了指旁边的石头。 石面上残留着两道很明显的蛇类爬行痕迹。 张起灵蛇潮。 胖子立刻做出反应。 王胖子今晚我们轮流值夜,明天赶紧走。 张起灵我守全夜。 王胖子我陪你半宿。 吴邪我轮班。 王胖子不,你守着潘子。 昭柠我也轮班。 小姑娘那双灵气十足的眼眸里满是认真。 张起灵早点睡,我在。 吴邪,胖子:……猝不及防的狗粮。 王胖子对,昭柠你就早点睡。 昭柠好嘛,今夜就辛苦你们啦。 胖子边说边给潘子盛了一碗吃的,递给吴邪。 王胖子天真,这是潘子的,他吃完以后,你俩就早点睡,养足精神。 吴邪夜色深了,昭柠也回帐篷里去吧。 昭柠那晚安啦,各位。 小姑娘和吴邪各自回了帐篷,胖子和小哥留在原地守夜。 月挂枝头,蛇潮来袭。 小哥奔去小姑娘的帐篷,小姑娘在被窝里睡得正熟,羽睫微微颤动着,显示着她睡得不是很安稳。 小哥沉默的走到床侧,坐了下来,眸光停留在女孩的睡颜,久久没有移动。 睡梦中的小姑娘似乎察觉到了那股令人心安的气息,下意识的靠了过去。 朦胧灯光下,男人清冷的眉眼也温柔了几分。 潘子的帐篷里,吴邪醒来,发现自己看不见了,正摸索着出去帐篷,就撞上了戴着防毒面具的胖子。 胖子让吴邪戴上面具,一段时间后,他的眼睛就能恢复了。 途中,遇见了泥人来偷物资,吴邪想追出去,胖子拦住了他。 吴邪冷静下来,点点头。三人呆在帐篷里,安稳的过了一夜。 外头蛇潮肆虐,并不是追人的好时机。 清晨,蛇潮退去。 昨日还算有序的营地,已然杂乱无章。 小姑娘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迷糊的枯坐了几分钟。 睡眼惺忪中,发现帐篷塌了。 昭柠? 待清醒了几分后,噔噔的蹬着腿小跑到了门前,拉开了门,就看到了小哥。 门外正欲叫醒小姑娘的小哥,一低头就对上了某颗乱糟糟的小脑袋,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笑意。 张起灵吃早饭了。 昭柠好,我去洗漱一下。 小姑娘点了点头,细碎的刘海拂过她的额头,衬得那张娇艳漂亮的面容多了几分呆萌。 … 今日的早餐比往日要丰盛得多,最起码是热乎的。 一口热粥下肚,小姑娘舒服的叹息了一下。 王胖子昭柠,胖爷我的手艺不错吧? 昭柠非常棒。 小姑娘朝着胖子比了一个大拇指。 然后埋头干饭。 张起灵慢点。 昭柠好~ 出发前,众人清洗干净身上的泥土,换了一套衣服,继续上路。 一段路程后,众人遇见了一座浮雕建筑。 吴邪是这方面的行家,正分析着一幅画。 西王母国的先民供奉着野鸡脖子,在一场战役中,西王母面对着更为强大的文明,败局初现,西王母利用野鸡脖子和敌人打得昏天暗地。 小姑娘听到一半,感到无聊,就转悠了起来。 但是昭柠眼角的余光掠过一处浮雕墙时,明净清澈的瞳眸掠过一丝好奇。 拨开藤蔓蛛丝,浮雕图案很是奇特,上面雕刻着一条长长的巨蟒缠绕在一棵大树上,它的蛇体周围满是小蛇。 昭柠吴邪,这一幅图是什么意思呀? 吴邪应声而来,颇有兴致的看画,侃侃而谈。 吴邪这上画的应该就是那种双鳞大蟒正在和这里的野鸡脖子打斗,原来在西王母国时期这里已经出现两种蛇了,所以这种双鳞大蟒应该就是野鸡脖子的天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