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圣城区,至高骑士统帅内厅。
这里的石墙由整块冷杉木与灰岩嵌成,空气里散发着清冷的雪松油香。
中间放着的一整套重型白金板甲在晨曦下泛着寒铁的光晕,巨型胸甲上镂刻着教廷的纯金雄狮纹章。
门外候着两名年轻的随军侍从手捧软垫武装衣与束甲皮带,看到克里斯推门走了进来,年轻的侍从上前一步,双手捧上皮带:
“团长阁下,距离晨间大弥撒还有两刻钟,让我们为您着甲吧。”
克里斯停下脚步,抬手微微一拦,他脸上带着惯常的平静与疏离,嗓音低沉温和:
“不必忙碌了,托马斯。今日教区军务紧急,军械库那边缺人手,你们去帮唐纳德骑士清点重弩吧,这里我自己来。”
侍从虽然有些意外,依然躬身行了个骑士礼:“遵命,阁下。”两人退了出去,厚重的橡木门合拢。
门轴合缝的声响落定。克里斯脸上的温和缓缓收敛。
他解开粗麻单衣的领口,将衣服随手扔在一旁的长凳上。
背上,十几道深长纵横的爪痕覆在坚硬的肌肉线条上,自宽阔饱满的肩胛骨一路蔓延至后腰,暗红的血痂隐隐散发着魔气。
克里斯面无表情地拎起那件衬有厚羊毛的武装内衫,套上肩膀,接着,套上沉重的精钢锁甲链衣。
粗硬的铁环内衬擦过那些未愈的血痂,尖锐火辣的刺痛顺着脊椎直冲后脑,伤口边缘裂开几道细微的裂口,渗出血丝。
克里斯下颌线条微紧,从鼻腔深处吐出一口粗浊的闷气,骨骼深处的痛楚没有让他迟滞,反而像一根点燃引线的火折子,唤醒了昨夜积聚的燥热。
他扣紧精钢护胫,套上锁甲长裤,下半身的勃起从未平歇,那根粗长坚硬的庞然大物在底下沉甸甸地挺立着,滚烫暗红,筋脉跳动。
克里斯拿起沉重的白金护裆钢板,将那头不安分的物件强行推入坚硬的金属凹槽,然后扣紧,冰冷坚硬的甲片将那根傲立的鸡巴拘束住。
挡是挡住了,但克里斯感觉一阵阵胀痛。
……
“踏、踏、踏。”
沉重的战靴撞击在白理石长廊的镜面地砖上。克里斯白金重铠,披风垂在脚后跟,两米高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长廊两侧,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巡逻骑士挺直胸膛,重剑靠肩,齐刷刷行礼:“愿光明庇佑,团长阁下!”
克里斯微微颔首,面容冷酷如同石雕,淡金色的眼眸不含一丝凡尘杂念。
重铠之下,却是另一番景象。每一次迈步,沉重的锁甲链环便随着肌肉的摆动,在那十几道血痂上用力碾磨一回。
火辣辣的痛感与深渊余毒交织,像一剂发作极慢的烈性春药,在血管里不断升温。
下腹处,被拘在金属护裆里的鸡巴彻底暴动了。充血带来的膨胀感越来越剧烈,粗硬的柱身抵着冰冷的精钢内壁,蛮横地向外顶撞。
即使有皮带扣紧坚硬沉重的金属护甲板,竟也被微微顶起。
克里斯按在佩剑上的指节微微收紧。
走在这神圣肃穆的长廊上,男人的思绪却滑向了下城区那间破旧漏风的阁楼。
那只手脚不协调的小恶魔……这会儿是不是正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粗陶大钵,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
是不是像只贪嘴的耗子一样,正趴在钵沿上,把那一整盆浓白滚烫的浆液舔得满脸都是?
她那原本就胀得圆滚滚的小肚子,会不会已经撑得连翅膀都扇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