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没头没脑,梁秋野不禁失笑,“怎么,真是大了,不想我管你?”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梁春溪真想戳他的脑袋,“我想说…” 她正了正深色,显得很认真,道:“哥,无论你做什么,把自己放在祠堂祭祖 大年初一,雪白的地面夹杂着碎红的鞭炮纸皮,是昨晚燃尽的烟火。 年味不像儿时那么值得回念了,求学求职,过年是忙碌生活里的奢侈品,难得忙里偷个清闲。 与北方建筑截然不同,淮陵白墙黑瓦勾勒出一派水墨图景。 谢家祠堂恢弘俨然,伫立在长街尽头已有余百年。 围墙隔绝岁月,推门直入,是旧制式的天井、享堂、拜堂、两侧有寝堂和杂间。 祠堂三进五开,正脊鸱吻,创脊砖雕,檐口沟头漏滴水,四翼角高翘,如鸟斯革,如懿斯飞。 主堂雕龙画栋,檐下悬挂谢家牌匾,镌刻家族峥嵘光景。 二十余描金匾额记叙了朝代更迭,有“崇礼济世”、“悬壶慈恩”等家传,也有“进士及的意思啊。 “嗡嗡嗡––” 手机振动的声音正来自谢熔。 谢熔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便离开了议会厅。 本就是祭祖后的小聚,不算正式会议,谢熔一走,也就算结束了。 “不知道梁秋野是何方神圣。” 他们待谢熔,和陆为岩其实差不多,崇拜和敬重大于血脉关系。谢熔的手腕和杀伐决策很难不令人追随,故而对他的伴侣选择也按耐不住好奇心。 而且梁秋野还是个男人。 “你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