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缘痛得额头冒汗,连连告饶:
“大嫂,……你说什么呢?我平日里连她半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一下。”
柳玉兰冷冷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这才稍稍松开几分,脸上露出一抹“算你识趣”的神色。
她松开玉手,随口问道:
“我离开的这几日,府里没出什么事吧?”
贺山缘眼皮微微一跳。
脑海中瞬间闪过城外西林里的拔剑伏杀、以及在烂泥枯叶里“连本带利深度清算”的荒唐画面。
总不能开口便说,你们离府以后,你女儿设局想杀我;她没杀成,我把她干了,我又把她背了回来吧?
贺山缘面不改色地道:
“还行,没啥大事。”
柳玉兰也没有深究。
在她看来,贺山缘身上没多少灵石,又没有正经差事,长相更不属于能令女修主动投怀送抱的那一类。
他独自在府中待上几日,最多也就是进城闲逛,不可能闹出什么事。
“算你老实。”
柳玉兰嘴角勾起一抹娇媚的冷笑,甚至懒得再多费唇舌。
她动作极其麻利干练,素手一翻,身上的紫绸外袍顺势滑落,刹那间将那具丰腴、熟透了的极品白玉娇躯彻底展露在屋室之中!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波涛随着呼吸猛烈起伏,散发着熟美幽香。
紧接着,她褪下了贴身的薄缎亵裤。
趁着贺山缘尚未回过神,柳玉兰竟一把将那条犹带着温热体香的亵裤,结结实实塞进了贺山缘张开的大嘴里!
“唔——?!”
贺山缘猝不及防,整张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喉咙里只能发出闷哼。
柳玉兰双掌猛然发力,一把将他按倒在榻上,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泛起放肆的笑意:
“不要说话,嘿嘿!憋了那么多天,让老娘好好享受一番。”
贺山缘心底疯狂翻着白眼:‘靠!老子什么时候说话了?’
可惜嘴里塞着亵裤,满腔的吐槽只能化作一阵徒劳的“唔唔唔”。
柳玉兰显然已忍耐到了极限。
她缓缓直起腰肢,双膝分立在贺山缘腰胯两侧,扶正那根昂扬重桩,对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腰身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沉闷至极的水肉撞击声瞬间在静音法界内散开!
整根粗硬长物毫无阻滞地没入深处!
“喔……哈啊!!”
柳玉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低吟。
久别重逢的极致充盈感,让她整个人舒服得险些神魂脱壳。
没有半分迟疑,双手撑在贺山缘的胸膛上,丰满的腰臀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起伏起来!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白腻大波,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曳晃荡,晃得贺山缘眼花缭乱!
“啊……啊!”
“……啊啊!!”
娇媚急促的啼鸣连绵不绝地回荡在屋内。
耸动正酣之际,柳玉兰那双迷离的凤眸中忽然掠过一丝清明,动作与腰胯的频率却半分未减,一边随着惯性疯狂套弄,一边喘息着断断续续开口:
“哈啊……对……对了……啊!你……你那大哥……过几日……便要办……二百五十岁的寿辰了……啊……哈啊!!”
躺在榻上的贺山缘嘴里塞着亵裤,只能瞪圆了眼睛发出几声急促的“唔唔”之声,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