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元无咎把车开上主路,路灯一盏一盏从窗外掠过。 苏伏棠闭上眼,呼吸慢慢匀,他裹着元无咎的外套睡着了。 元无咎把车速放慢,他没有选择去酒店,他把苏伏棠带回了自己家。 搬家公司按照苏伏棠的话,将行李放进苏伏棠的一处私宅,按照要求将行李整理放好。 现代if线4 苏伏棠在元无咎家里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细细一条,落在被子上。被子的颜色是深灰的,料子很软。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元无咎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被这股味道裹着,很有安全感。他不想动,不想起床,不想想任何事。 咚咚咚—— 门被推开了,元无咎站在门口。他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没梳,乱乱的,像鸟窝。他看见苏伏棠醒了,笑了一下。 “早饭好了。” 苏伏棠从枕头里抬起脸来。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眼睛半睁着,浅色的瞳仁在光里缩成一条缝。他的嘴唇干干的,微微翘着。元无咎的心跳快了一拍。 “吃什么?” “粥,煎蛋,小笼包,还有豆浆。现磨的,微微甜。” 苏伏棠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 “端过来吧!” 元无咎端着托盘进来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粥碗冒着热气,小笼包圆鼓鼓的,煎蛋边缘焦脆,豆浆放在玻璃杯里,温温的,样子十分像牛奶。 苏伏棠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先拿了豆浆,喝了一口。甜甜的,他皱了皱眉。 “糖有点少了。” “你旁边有糖。” “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放好?” “我的错。” 元无咎双手合十鞠躬,棠大宝贝儿现在心情不好,作为贤内助,他要给予他最坚固的后盾。 苏伏棠看了他一眼,没跟他计较。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熬得很稠,米粒全开了,入口即化。 他又咬了一口小笼包,汤汁在嘴里爆开。特别鲜,他一连吃了三个。又吃了半个煎蛋。然后把托盘推开,重新倒回被子里。 “吃完了,收走。” 元无咎把托盘端走,洗碗擦桌子。回来的时候,苏伏棠还躺在床上,正在刷手机。 “你怎么还在床上?在等我吗?” “不用上班,睡到自然醒,这感觉太棒了。才不是等你,你这人真自恋。” “哦!” “我努力赚钱就是为了享受生活,现在我在享受,你要跟我一起享受生活吗?” “肯定的啊!” 元无咎站在床边,双手环胸,思考怎么钻进被窝不挨打。 苏伏棠裹着被子,只露出脑袋和一只手。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他的脖子露在外面,白白的,上面有一颗小痣。元无咎想把那颗痣亲掉,但他忍住了。 “帮我剥个石榴。” 元无咎去冰箱里拿了石榴,坐在床边开始剥。石榴皮很硬,他用刀划开,掰成几瓣,把籽一颗一颗剥进碗里。红红亮亮的。像一堆小宝石。 苏伏棠刷着手机,偶尔偏过头来看一眼,催一句。 “快点。” “你急什么。” “我想吃。” 元无咎剥完了把碗递过去。苏伏棠接过来,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甜甜的,汁水多。他眯了眯眼,又拿了一把。 “再切个西瓜。” 元无咎去厨房切西瓜。西瓜是昨天买的,冰了一夜。他从中间切开,红瓤黑籽脆脆的。他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端过来。 苏伏棠拿了一块,咬一口,汁水从嘴角流下来。他抬手用纸巾擦了擦。手指上不小心沾了西瓜汁,黏黏的。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他伸出手,把手指上的西瓜汁蹭在元无咎的手上。 元无咎低头看了看手,一个淡粉色的印子,他没说什么,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 苏伏棠继续吃,吃到现代if线5 苏伏棠过了几天清闲日子,忽然想亲近大自然。 他坐在元无咎家的阳台上,刷手机刷到一篇帖子。帖子里拍了一个农场,绿油油的草地,白色的栅栏,几头牛在吃草,几只鸡在刨土。 苏伏棠看了三遍,他把手机递给元无咎。 “我想买这个农场。” 元无咎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苏伏棠。苏伏棠的眼睛亮亮的,像一只看见了新玩具的狐狸,他把手机还给苏伏棠。 “买。” 农场很大,有几十亩地,一栋老房子。六个谷仓,一个池塘。还有一群牛,一群鸡鸭鹅。 苏伏棠站在地头,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牛粪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气,不错,很自然。 元无咎站在他旁边,看着这片地,已经开始盘算要种什么了。 他们搬进了老房子,房子是砖木结构的,很旧了,地板踩上去嘎吱响,可苏伏棠喜欢。他把行李往角落一扔跑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老树,树下拴着一头牛。牛看了他一眼,嚼了嚼嘴里的草。 苏伏棠冲它挥了挥手。 “你好。以后我就是你主人了。” 牛又嚼了两下,没理他。 元无咎忙得很,他天天干活。 早上起来喂牛,喂鸡,喂鸭,喂鹅。把牲口赶到草地上。 然后去修栅栏,修屋顶,修水管。中午做饭。下午除草,翻地,捡鸡蛋,收鸭蛋。忙到天黑。 苏伏棠负责在一旁监工,他搬了一把藤椅坐在树荫底下,手里捧着冰镇柠檬水。看着元无咎在地里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