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似乎察觉秦寺羽撑不住了,aston才终于放开他。 可能因为喝了酒,也可能因为接了吻,秦寺羽竟两脚一软,扑坐在地上,他捂住嘴唇,胸前衬衫布满酒液,他月色下,指缝之间依稀还有发着光的津液痕迹,他无力道:“kgsley,我们——” 他们终于过界了。 aston站在他身前,垂着眼睛看着他,又缓缓蹲下身子,锁着他的目光,平静说:“我们作为两个男人,又接吻了,我亲爱的sean。” 草莓溪(二) 今天晚上aston是他自己开的车。 v16的内里奢华漂亮,秦寺羽晕,便轻轻地靠着椅背。 他脑子晕,舌尖麻,两片唇也没知觉,全身上下依然还在发酸,软软的,他瘫在副驾,张着嘴,艰难地呼吸着。 副驾座椅真皮下面是俄罗斯骏马尾鬃。因为寒冷,俄罗斯的骏马尾鬃更加粗长、更加强韧。经过清洗、消毒、软化,认真编成v16的椅垫。 秦寺羽不明白这些,他只感觉,因为陷在椅垫里,他那地方更敏锐、更难受,整个骨盆脆弱至极。 aston小心地开着车,偶尔瞥他一眼。 秦寺羽嘴红红肿肿,aston认真观察着他。 “……”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某个时刻,秦寺羽忽然之间翻腾了下,侧过去,拧着身子坐在那里,把后脑勺对着aston。 aston:“……” 醉了,下车之后秦寺羽仍站不住,栽去一边,被aston一把扶起来了。 他把秦寺羽架起来,让秦寺羽环住他肩,自己则搂着对方清瘦的腰,往秦寺羽租的公寓走。 秦寺羽没说任何话。 几根手指握住他腰,那种酸软再次袭来。 到门口时正好遇到秦寺羽的几个室友。 他打招呼:“sean,我们晚上出去一趟,看电影然后去跳舞,玩到天亮再回来。” 秦寺羽醉醺醺的,说:“好的。” 他掏不着钥匙,aston便帮他一下。 aston问:“在哪边?” 不过没等对方回答aston的手指就在秦寺羽两边兜上都按了一把,确认是在右边兜里。 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口袋,探寻了下,找到钥匙,用食指尖勾住环扣,扯出来。 为拿钥匙,aston的食指隔着布料在他腿上滑过去,秦寺羽没忍住声音,“嗯哼”了一下。 那手指便停了一瞬,后又继续,将钥匙环勾出去了。 腿上的触感一空。 进了屋子,aston将秦寺羽放在公寓门口那张旧沙发上。 室友住房间,秦寺羽住客厅,但帘子外是公共空间,有张沙发。是红色的,在之前的那些梦后,秦寺羽连这个都洗干净了。 秦寺羽坐在沙发里,眼神呆滞,看着aston。 aston也看着秦寺羽,半晌之后俯下身子,一手抬起对方的脸,四根手指抚着颈子,大拇指扳着下巴,强迫对方扬起脸,再一次吻上唇舌。 两个人都探出舌尖,缠绕、嬉戏。 秦寺羽一手抓着aston的发梢,另一手揽着对方的后颈,更加忘情、更加沉迷地吸吮、吞吐、搅动、摩擦。 秦寺羽想:kgsley的舌头,是他的了。 水声再次响起来,秦寺羽说:“嗯——” 良久之后他们分开,秦寺羽却更加难受,他不明白,求助似的看着aston,说:“kgsley……我不舒服。很不舒服。” aston以为自己听明白了,舍不得地退后一步,走进房间查看了下,又撩起帘子扫过一圈,厨房厕所都不放过,最后才回到玄关,道:“那么我就先走了吧。你自己知道该做什么。” “……???”秦寺羽仔细思考,连眼神都清明了些,半晌之后终于确定自己真的没这知识,禁不住问,“……该做什么???” aston沉默了下,打量秦寺羽,对上对方好奇的眼神,半晌之后才确认问:“你不知道?” 秦寺羽又反问aston:“知道什么?” 他嘴唇泛红,脸颊眼周全在泛红,却满眼无辜甚至无知,问这种问题。 aston捉起秦寺羽一只手,按在秦寺羽裤裆上,张开手掌,在秦寺羽手指、手背上同一时间按了下去,让秦寺羽握住自己,而后也没撒开手,就那样,包裹着他、强迫着他握着自己某样东西,裤子都被弄出褶皱、箍出形状,问:“你以前没这样过?” 秦寺羽胀到不行,痛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这样过。”每一次梦到你就会这样。 aston放开他:“那你以前如何处理?” 秦寺羽定了下神,回答对方:“我就做家务。” aston:“…………” 秦寺羽又说:“过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 “…………”aston简直无法相信,“每次都是做家务?” “对啊。”第一次感觉有用,下次自然还是会用,很稀奇吗,但秦寺羽非常好学,问,“难道不该做家务吗?” aston直起腰,看着他。 他其实也喝醉了,竟问:“要我今晚教教你吗。” 秦寺羽也察觉不对,安静下来。 他又忐忑,又雀跃。 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aston便微微躬下身子,两手把上他的膝盖,拇指用力,强硬地分开他双膝。 秦寺羽:“!!!” aston又半蹲下来,手指摸上对方皮带,顿了一下,抬起眼睛锁住他,手指一动,将皮带尖抽出卡扣。 秦寺羽呼吸急促,垂着眼睛,看着一切。 皮带已经被抽出来,丢在一边,然而除第一颗,下面扣子都很难解。 裤缝早已崩到平直。 aston的手指撩开门襟,垂着眼睛凑近了些,一手拈起一颗扣子,另一手扯开扣眼,把扣子给退出去了。 门襟终于全部打开,大大地敞向两边。 里面内裤是白色的,平角的,新的一条,可裤腰已经离开腹肌,被撑开了。 秦寺羽看看自己,好奇怪。 aston说:“总忍回去,这样不好。” 秦寺羽问:“那怎么办?它很难恢复……” “它当然可以恢复。”aston说,“会有东西……”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点在下方,顺着弧度滑到顶端:“走这条路……出来。” 秦寺羽:“东西?” 那不就是pee-pee吗? 可像这样时,他没感觉想尿尿啊。 aston问:“真的不懂?” “嗯。” aston的声音轻轻飘飘:“那我现在教教你。” 他隔着布料,指尖轻轻点着东西沿着弧度又滑上几次,被撑起的那块布料湿了一块,变透明了,隐隐露出里面红色。 aston掀下来了那块布料,里面东西再无阻挡,兴奋地竖起来。 乍一下见到那东西,aston也顿了一瞬。 他再一次被提醒了,秦寺羽是个男人,有健康、甚至可称粗长的性器。 而且这次,是可以打碎任何“例外”的提醒。 哪怕一亿分之一、十亿分之一的可能,此刻起都不再有。 这个器官,与自己的如此相似。 然而很快,aston就沉迷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对方,想捧住,想抚摸,甚至想舔弄、想吮吸,想纳入口腔,甚至抵到喉咙。 他们有同样的一个器官、同样的一个凸起,身体根本契合不了,却变态地想彻底融合。 秦寺羽有的,他自己也有,有什么可沉迷的? 然而却就是在沉迷。 他看看对方。 黑发、黑瞳,黄色皮肤,而他自己金发、蓝瞳,物种差异如此之大,也并不应该去做融合。 可—— aston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另一只手弹了一下那根东西,说:“等我一下。” 秦寺羽哼了一下。 aston进洗手间浸湿手帕,又回来,用那手帕包住对方,做清洁。 秦寺羽弹了一下:“冰!” 他挺起后腰僵在那里:“kgsley,冰!” 表面冰,内里热,秦寺羽要受不了了。 要包住对方时,aston瞥见手帕的一个角是aston家族的族徽。 精致的、威严的。 aston将那手帕包住对方,也用那族徽贴住对方,上下移动,到顶端时愈发认真,包裹住了,清洁每一寸。 秦寺羽大口喘息着。 这是什么—— aston扔开手帕,看着那个,一瞬不瞬地,像要将每根青筋、每条血管的细节都记在心里。 他使劲了浑身解数,用每一个能取悦对方的手段去玩弄它。 先用指甲轻轻地抠挖内侧,又用指腹轻轻地抚摸,从底端沿着内侧到头部下,再从另一侧滑下来,却始终不碰它的头部。 接着换成两只手,分别沿着左右两侧,同一时间用双手的四根指尖抚摸、抠挖,反复玩弄。 而后终于握紧了,另一只手碰到头部,沿着它的冠状边线反反复复绕行打圈,又用两只手的拇指尖各个角度揉搓头部,触感细腻,最后绕着小洞有节奏地打起圈,逐渐地加快速度,末了终于开始抠挖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