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歉意,大美人同样不甘示弱,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长得丑,想得倒是美!”
愠色在那双瑞凤眼下晕染了红,为这绝美容颜增添了一抹生动。就算再不愿意承认,时宇潇脑子里还是浮现出一个念头:他真美。
美有屁用!不还是个恃靓行凶的混球!
时宇潇站起身,捡起地上方才绊倒他的枕头,重新放回去,躺倒。
“烦死了……烦死了!我6点就得起来化妆,然后拍一整天!你自己数数,还剩几分钟睡觉?自己发疯得了,别耽误我工作!”
时宇潇拉下遮过头顶的被子,“英见画,你要工作,我也要工作,既然没多久就要起床,请你安静,好吗?”
话音刚落,脑袋下的枕头被名为英见画的大美人一把抽出。
“你——”
两人分被而眠,英见画用枕头拦在中间,再用修得圆润饱满的食指,对准时宇潇的鼻尖。
“再敢超过这条线,我一定先把你掐死,再从窗户丢出去!”
他一副凶煞厉鬼般的表情,毫不犹豫地指向窗外。
不幸的是,后半夜,时宇潇压根没睡着。
身边的呼吸越发均匀,自己却一闭上眼,一幕幕残忍暴力的画面接连浮现,怎么也抹不去。
所以当一大清早,英见画团队的宣传方雅雯,和化妆师田小欣拎着早点进门,看见两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黑眼圈时,两位姑娘悄悄犯起了嘀咕。
时宇潇干了碗馄饨,刚打算再来杯豆浆,手腕就被英见画拍得清脆一响。
他从一个塑料袋里翻出五瓶鸟巢咖啡塞到时宇潇怀里,以不容讨价还价的语气说:
“你今天只能喝这个。”
“美式?”时宇潇无比嫌弃地重复了一遍瓶身上的字,“这口味最难喝了!”
英见画没有理会他的抗议,一脸似笑非笑地说:“大少爷,我们今天是来工作的,你有时间抱怨,不如想想为什么今天唯独我,和你,需要喝这个。”
说实话,虽然已共事超过两年,方雅雯和田小欣对于眼前这两位冤家的曾经,只能说是略有耳闻。
她们也尝试过对两人共同的校友——担任英见画助理加商务的周亦软磨硬泡,可得到的回答始终只有四个字:年少轻狂。
“周亦什么时候到?”英见画问。
“已经在路上了。”雅雯回答,随即表情和语气一转,一脸得意地凑近英见画,“画画,今天的早点你还满意不?”
“不错,记得报销。”
英见画满意的态度,让两位姑娘松了一大口气。
她们都知道,让眼前二位共处一室,不闹出点什么不愉快,是不可能的。
但是,只要能及时给英见画投喂美食,他什么都可以抛到脑后。
一声门铃响起,田小欣去开门,周亦的大嗓门立刻传遍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