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张绮兰上下打量他一圈,眉眼弯了弯,“小伙子模样长得真好。”
“谢谢您。”
张绮兰送他们去医院门口,边走边问:“小英的症状很严重吗?医院现在床位紧张,一般是不会安排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住院观察的。”
“他以前出过车祸!”
像是生怕英见画再次隐瞒似的,时宇潇立刻抢答道:“做过开颅手术,还昏迷了三个月,有阵子经常头疼,疼得来医院打止痛针了都!”
张绮兰一脸讶然,“这次也疼得这么厉害?”
见英见画一脸“就你多事”的表情,时宇潇一张嘴又开始高速输出:“有啥不能说的啊!你知不知道阿姨是多牛……多厉害的脑科大夫!”
说着,时宇潇挽住张绮兰的手臂,冲英见画下巴一扬,“机会难得,有什么赶紧问,不收你挂号费。”
闻言,英见画所有的表情都变成了无奈,他一张嘴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医生,这些都是我出车祸一年之内的事情,一年过后,症状立马减轻,就算偶尔头疼,也不影响生活,休息一阵就行。”
“那昨晚呢?”时宇潇点点自己的脑袋。
英见画的视线在时宇潇和张绮兰之间一个来回,犹豫着开了口:
“疼是疼过,但醒来就好了。”
“有固定的疼痛区域吗?”
“有。”英见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左后脑勺这块。”
张绮兰嘱咐他,说不影响生活的话,可能只是轻微后遗症,但还是建议每年体检,做好观察。
等车的时候,时宇潇跟张绮兰小声叨叨:“阿姨,您说这人奇不奇怪,藏着掖着干啥,有毛病咱得治啊!”
“医不叩门,人家自己不愿提,咱们不能强求。”
时宇潇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转而亲昵地拉过张绮兰的手晃荡,“阿姨,上次您让章睿博送来的鸡汤,实在是太好喝了!谢谢您记挂我~”
“傻孩子,之前我们科室出去开会,拍照的人当天怎么也联系不上,宣传科的小姑娘都急哭了,还是你特地赶来救的场,是阿姨要谢谢你!”
“嘿嘿~”
“对了,你买的巧克力蛋糕挺好吃的,真有心还买了两个,科室每个人都吃到了。”
“……”
时宇潇脸色一僵,下意识去瞟英见画,但他背对自己,看不见什么反应。
坐上车后,时宇潇先报的英见画家的地址。
“师傅,不好意思啊,他说错了,我们去望源新村。”
时宇潇愣了几秒,“不应该先送你回家吗?”
英见画不理他,眼睛一闭,再一次闭目靠上窗框。
盯着他的侧脸,时宇潇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到了小区门口,英见画如同按钮被点开,掏出手机迅速付完车费,果断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