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英见画挣动起身体,抬起手臂横在时宇潇的前胸,努力将二人的距离拉开。
“你是不是喝酒了!”
他的语气听上去十分慌乱,时宇潇这才想起来,晚上跟张文源一起喝了几杯樱桃果酒。以他的酒量不至于醉,但确实无法抵挡酒精上头的生理反应。
“闻着酒味了?”时宇潇愣愣的。
见他这副登徒子模样,英见画更不想搭理他。但这呆子力道大得很,只得暂时不情不愿地倚在他的怀里。
这一靠,时宇潇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英见画这笨蛋家伙,他好像真心不知道自己又羞又气的样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吸引力究竟有多大!
更要命的是,英见画用赌气的语气反问他:
“那你呢,你觉得我长得好不好看?”
“啵!”
如此声响一出,两人同时僵住。
有两个人觉得时宇潇疯了——一个是英见画,一个是他自己。
“你——!”
英见画紧紧捂住被时宇潇亲过的右半边脸,加上脸颊红得像关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被时宇潇扇了耳光。
如果当下有人评价这是酒壮怂人胆,时宇潇肯定不乐意,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是怂人。
既然不是怂人,那无论英见画多么凶狠地瞪他,无论挣扎得有多用力,时宇潇都不打算把人放了,好像一旦这样做,就证明他承认自己亲他是做错了。
“英见画,英见画!”
他一边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一边哄人似的喊他名字。
不过,即使酒精加持下力气变大,英见画好歹身高也有一米八,在他的坚持下,硬是从时宇潇的禁锢里挣脱出来。
两人拉拉扯扯,你来我回,英见画不小心左脚踩右脚,一个趔趄重新跌坐回沙发上。由于重心不稳,他的右手往旁边一撑……
“啊——”
他像摸到一块烫手山芋似的,飞速撤回右手包进左手掌心。
时宇潇往下瞧了一眼,目光慌乱地看向英见画,转而再朝自己身下望去……
拜托,拜托,拜托!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我……我这……你……”
他越想解释嘴越秃噜,但说到底,就是说出花来,也没法掩盖自己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这一事实。
英见画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一记肘击撞在时宇潇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