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时宇潇赞同一部分,但他依然盘算着,找个时间得好好当面审判一下章睿博。
个禁欲系工程男,怎么突然玩起了酒吧艳遇那套!
算了,他们的事日后再说,现下,时宇潇只想和老婆好好度过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英见画父亲这几天都在同事老李家住,于是这间屋子里,只有时宇潇和英见画两个人。
岳父大人不在,可操作事项范围一下子扩大到太平洋那么大,时宇潇心里不是没有蠢蠢欲动。
不过此刻他有些累了,现在才下午四点,一小时前回家的时候,英见画就催促他洗好澡。虽然他不能理解,不过还是乖乖照办,以至于早早就进入了睡前模式,开始打起哈欠来。
“困了?”
时宇潇没去看英见画,只困顿地眨眨眼,“嗯,有点,我们睡一会儿吧。”
他搂着英见画想让他一块儿躺下,却发现对方在对抗自己的力量。
奇怪地看过去,才发现那双眸子里,不知何时,里面已全然装着灼灼目光。
……
两人就这么望向对方的眼底,伴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升腾起来的,还有不言自明的默契与笃定。
“想要……?”
英见画没有回答,只用贝齿轻咬下唇,微微颔首,继续用那样赤果果的眼神凝视着时宇潇。
一股热流向中心涌动,时宇潇喉结“咕咚”一滚,耳旁一切声音都慢慢消失,只能听到脑海中那根弦,突然“嘣”地一声,断了。
“——!”
他像一只恶狼一般将英见画掀倒,什么理智全部抛弃,只由着本能,去撕咬他,揉捏他,将他狠狠压住,让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他能感受到今天英见画的回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切,他简直不是在回应,而是进攻,像自己一样,想要吞噬,想要掌控。
气喘吁吁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唇都充着血,从人中到下巴这一整块,都湿漉漉的。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退开后两人的视线刚对上,就不约而同自行褪去衣衫,眨眼间就彼此坦诚。
“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嗯?”
时宇潇使了个坏,却让英见画头顶磕在床板上,令他不由得吃痛一声,于是赶紧帮他揉揉。
“对不起啊。”
他的愧疚还没完全消散,一句话钻进了他的耳朵。
“现在还没开始……等一会儿,你能不能都用这个力气?”
时宇潇震惊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今天的英见画实在是……过于大胆了。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才下午,我就让你洗好澡,为什么我刚才在浴室洗了那么久……”
时宇潇瞳孔地震了。
“所以……你早就想好,今天要……来真的?”他有些难以置信,又诚惶诚恐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