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知道,你小子。”说着,英见画抬手捻起一簇时宇潇半干的头发。
“可现在,我想要你啊。”
“啊?”时宇潇立刻转头看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前几天我们去看装修,你亲我的时候,我起反应了。”
“……!”
“时宇潇,我只会因为你这样。你让我感到很安全,更不会伤害我。虽然你曾经说过,如果我依然对做i这件事情感到害怕,就多想想你的脸,就算因此讨厌你也没关系。可是,我……”
他眉心一跳,顿了顿,“可是我本来就只会想到你啊!”
时宇潇一直默不做声地,深深地凝视着英见画。
他说完,两人同时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时宇潇歉疚地道:
“对不起,当时我太心急了,就很霸道,都是我的问题。”
英见画的脑袋搁在他肩颈上,摇了摇,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和脸颊,“你没问题,反倒是我要感谢你。如果你不下那剂猛药,也许我的痼疾,到现在都无法根除。”
他们都知道,那是英见画的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时宇潇就是那剂心药。
幸好,他们成功了。
“我们能不能一直这样好?”
英见画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而时宇潇惊诧于一向展现出果敢和独立的他,居然变得愿意吐露自己内心的患得患失。
他立刻像要把英见画嵌进身体那样,用力收紧手臂将他搂进怀里,低下头,让鼻腔里溢满洗发水的芬芳。
“只要你别不要我,别又说什么,‘俩人都开心就够了’之类的混账话,我们未来一定比现在还要好!越来越好!”
好吧,一想起自己曾经的抽象发言,英见画自知理亏,也不好意思再多言。
没人接话以后,很快,本就疲累的两人被困意席卷,相拥着沉沉陷入香甜的梦乡。
第二天下午,时宇潇送英见画来到拍摄场地,见到了好几日没露面的周亦。
他只在线上沟通工作,连电话都不接。虽然工作安排依旧井井有条,可总让人觉得有哪里不对。
果不其然,一见到他,时宇潇就明白了大概。
“才九月底,就穿上了高领毛衣,咋了兄弟,你也来拍冬装?”
面对时宇潇的揶揄,周亦连眼皮都不抬,根本不搭理他。
一开始他以为,周亦是因为章睿博,在迁怒于他。直到他看清那双眼睛下面深深的黑眼圈,才明白过来,他只是太困了。
不过他自己还有事情,聊了几句就先行离开,前往h牌办公大楼。
时隔大半年回到这里,时宇潇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