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着他,周亦立刻炸毛,大街上就揪着他的衣领暴怒。
“把手串还给我!!!”
高个子男人嘴角噙笑,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然后一把将人抱住直接带离。
“放开我!放开——”
周亦的呼喊仍从远处传来,时宇潇站在街头,对着两人的背影风中凌乱。
打上车,他立马给章睿博发了条微信:“你小子你小子!搞ons!玩儿这么花!”
令他没想到的是,那边很快回复道:“那你呢?跟死对头滚床单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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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都学会顶嘴了!
时宇潇挫败地吹了吹刘海,心想今天要不是那小子走得急,又怎么会逃过自己的审判!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令他感到十分好奇——周亦怎么会为了一条手串激动成那样。
他的疑问得到了英见画的答复:“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周亦的初恋女友吗?那条手串是她编了送给周亦的。”
怪不得了。其实时宇潇会对手串有印象,就是因为其材质肉眼可见的廉价,很像学校门口十块钱一把的塑料彩珠,读书时小姑娘们最喜欢串这些玩儿。但是跟周亦的身家比起来,套在他的手腕上,实在是过于另类。
“人不在了,手串就是念想,你也跟章睿博说说,别逗他太狠,周亦这人没什么烦恼,但初恋……他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闻言,时宇潇认真地点点头,“我会的,而且章睿博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他会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其实你不觉得么,他俩之间,绝对不可能只是……咳咳,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英见画语重心长,“已经发展出感情了。但是周亦比你还呆,是需要外界刺激,才能明白自己心意的。我不是怪章睿博,如果他也能像你一样,去治好周亦的心病,我一定请他吃一年的饭,还要天天发红包,再送个锦旗到他单位。”
时宇潇哭笑不得,“你打算在锦旗上写什么?”
英见画又把“嗯”拉得很长,看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思考一阵,回答道:
“行走的安眠良药!”
“哈?”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化妆间么。”英见画再一次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周亦一个睡眠障碍加神经衰弱顽固患者,都睡得不省人事了!”
对噢!时宇潇恍然大悟,大赞老婆肚子里有墨水,夸得人直摆手喊停。
到家已过10点,两人蹑手蹑脚进家门、洗漱,生怕把英见画父亲吵醒。
去洗澡之前,时宇潇悄咪咪凑到英见画耳边说:“得找个时间,正式上你家拜访一回。”
英见画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其实他和父亲都无所谓,不过,时宇潇说得对,就算他俩已经“私定终生”,可对长辈,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
“行,你爸妈和我妈妈,也得去看看。你先去洗澡吧,一会儿我俩再商量。”
时宇潇便拿上换洗衣物进了浴室。看着他的背影,英见画的表情淡淡的,他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对话框。
“章睿博,我有事情想问你,和时宇潇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