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土狗,那叫中华田园犬!”
这天入睡时,英见画把脑袋埋在时宇潇颈窝,嘴唇沿着那道疤痕一下一下轻轻啄吻。
浓浓的爱意包裹下,昏昏欲睡的时宇潇感受到一种莫大的满足,这种感受甚至比欲望攀升到顶时,还要令他身心愉悦。
“我们……在……做……”
“做什么?”英见画仰头看他,问。
时宇潇依然闭着双眼,嘴里叨叨念着什么。
英见画把耳朵凑过去,这才听清“做”后面那个字。
没人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有多震撼,但也正是现在他才明白,时宇潇曾经对他说,“不是只有进入谁的身体,才叫做i”这句话,不是哄他,更不是骗他。
是真心的。
他说他做好了一辈子不进行纳入式的准备,如果英见画确实是接受不了的话。
也是真心的。
英见画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特别幸运,比重生更大的奇迹是,他居然真的遇上了一个真正知道什么是爱的男人,还和他相爱了。
他将时宇潇揽入怀里,这人靠上他坚实的、男性的胸膛,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彻底睡了过去。
“睡吧。”
英见画弯起嘴角,闭上眼睛,和他的恋人一起迎接香甜的睡梦。
一个月之后,看守所。
时宇潇坐在铁窗的另一头,孟德盛对面。
那个男人瘦了许多,脸上的皮肉更加挂不住。但一双鹰一样的眼睛里,依然透着狡猾,凶恶,还有如今毫不掩饰的狠毒。
五官真像啊,时宇潇心想,但这神态,他一辈子也不会变成这副面目可憎的模样。
“既是受害者,又是犯罪嫌疑人家属,让你很为难吧。”
铁窗那头的男人开口道,语气里是深深的不屑与刻薄。
一定是知道死期将至,他再也不装了,与往日里那平易近人的形象大相径庭。
“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恶贯满盈,都不觉得为难,我有什么好为难的。”
“嘁。”男人发出轻蔑的一声,大放厥词道:
“我杀的都是蠢人,能被我骗到的也是。就算我不做,他们那么蠢,总有一天也会被别人骗,那不如让我来啊!”
一旁的刑警用力敲敲桌面,厉声道:“孟德盛,是你说要见一见你外甥,请你有事说事,不要胡言乱语,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知道,不用一遍一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