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见画的亲吻撞上来,把时宇潇撞得牙关发疼,止不住嘤咛一声。但很快,疼的地方就被温柔地舔舐、安抚。
要不怎么说时宇潇在英见画面前是抖呢?
每回挨训挨骂,比如什么混蛋,混账玩意,不知羞,滚,他都越听越兴奋。
当然素质极佳的英见画绝不随意骂人,一般只在譬如今天这般被“压制”下,或者有那么几回在g当中。
他不是没有觉得舒服,只不过实在被折腾得遭不住了,说要停下来缓缓再继续,对方却更加来劲,逼得他忍无可忍,只好骂出声。
然后……
对方就会和发了疯似的,无论被骂什么,只会亢奋地大喊大叫:对,我是混账,我不是东西,我就是疯子!!……
以至于英见画后来都不敢随便说出那些字眼,生怕起到反效果。
不过今夜,关键词已经触发,结局就是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他,只得无力地任由生理泪水从眼角滚落。
早晨醒来,英见画一身干爽,除了有一点点肌肉酸痛外。
看样子时宇潇还是挺克制了,要不是今天还有工作,他再战八百回合不是问题。
其实他自己也一样。
“醒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探进来,“还起得来不?需要我帮忙吗?”
英见画立刻“蹭”地掀开被子坐起身,“你以为你很……咳咳……”
他清清有些嘶哑的嗓子,把后半句话说完:“你以为你很行?”
时宇潇玩味地上下打量他,“别犟,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么。”
英见画露出一副“世上竟有如此厚脸皮之人”的表情,不可置信地欣赏了一会儿时宇潇此时欠得令人发指的“嘴脸”。
“诶我说,有件事儿我一直想问你,但之前总是忘记。”
“嗯?”时宇潇疑惑。
“你以前为什么不行啊?骗人的?”
这回轮到英见画打量起时宇潇来,他的视线落在某一个部位上,“不应该是骗人吧?按你这德性,就算是为了骗人,被我那么多次贴脸开大,早就摁不住要拼命反驳我了,哪还会心虚到恼羞成怒啊!”
时宇潇被他整无语了,嘴唇张张合合,满脸红温。见状,英见画比了个“停”的手势。
“哥们儿,别咿咿呀呀的了,咱都坦诚相见过多少回了,没什么不能当面说的。”
“那你发誓不笑话我。”
“那不可能啊!你都这么说了,理由肯定是特别好笑的啊!”英见画一张惊诧吃瓜脸看着他,“我必然是要大声笑的!”
“你——”时宇潇舔舔后槽牙,却又对老婆无可奈何,只好别扭地挪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