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了当年的教室,就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他一身西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面前是讲台,身后是黑板,一抬眸,要多清冷有多清冷。
可画面一转,他们就到了办公室。
她被他抱在腿上,抵着办公桌做那档子事。
他用皮带将她的手捆在身后,在阳光明媚的窗边,冷着脸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欣赏,品尝。
视线一直都是带雾化的,只听到他动情的呼吸声落在她耳边。
她忍不住开口:“教授,不要……”
唰!
画面到此为止。
再睁眼,已经是早餐桌上了。
时宁看着对面讲话的男人,再看看一桌早餐,红着脸低了头。
要命,梦的什么鬼啊。
完蛋,她没说梦话吧。
可能要结婚
“好,我们这就回去。”
靳宴挂了电话,时宁还埋着头。
咚咚咚。
他敲了两下桌子。
时宁一秒抬头。
瞥见她薄红的脸,他微微挑眉,在她对面坐下。
“很热?”
“没有啊。”时宁故作正经,左右看看,“温度正好,挺好的。”
靳宴:“你脸很红。”
“哦,正常,我起床后都这样。”她睁眼说瞎话。
靳宴点头,“这样啊。”
餐桌上,一切相安无事。
时宁瞄了靳宴好几次,感觉应该没那么背,而且她从来不说梦话。
嗯。
他一定不知道。
这么想着,她都放松了。
结果,上车时,车门一关上。
靳宴拉下挡板,转脸看她,“你不叫老公,是因为有别的喜欢的称呼,是吗?”
时宁:???
靳宴:“比如,教授?”
时宁倒吸一口气。
靳宴继续道:“你临近早晨叫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