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乐脑子一转,自家小乾君这是
“听你这意思,你早就让人给长清堂姐送信去了?”
“其实是先给阿眷送了信。”这事指着宁长清恐怕是没什么好的办法,圣旨若下,她愿意与否,都得当这个驸马。
能够劝阻皇帝的恐怕只有身为她亲妹妹的楚知眷了,说到底,这算是皇帝对宁氏的恩赏,虽然还未明说,但却被拒绝了,总会伤及皇帝脸面,她们谁来说这话都不合适。
宁长乐却笑,“那委屈的恐怕不会是长清堂姐,就是不知这份好运会落在长祈还是长恕的身上了。”
总觉得她笑得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顾迎溪偏头想了想,那两个小家伙恐怕脑子里还没有情情爱爱之类的东西,天降赐婚旨意,恐怕有得闹了。
“你给长清堂姐送信,可是出主意让她扮作身体有隐疾,趁圣旨未下之前闹出去?”宁长乐想,她家小乾君也不算真的傻。
若是传出去宁长清身为乾元却有某些方面的隐疾,便是再优秀都不可能成为驸马人选。
顾迎溪讪讪点头,恭维道:“夫人料事如神。”
“你啊~”她揽着自家小乾君的脖颈将人拉下来,软唇贴在人耳廓边,小声说:“这可是欺君。”
随后拉开距离,调笑道:“你真是胆大包天。”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儿么。”小乾君挠挠头,若真是等圣旨下了,一切到了无可挽回的时候,还不知楚知眷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来。
若是她对宁长清没有什么情意也就罢了,可两人之间确确实实存在着勾缠,总不至于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亲近之人抱憾终身吧。
皇帝暗卫给她传来的消息也就是提点了几句,具体意思还是顾迎溪自己悟出来的。
她有些苦恼,“陛下不愿让静姝公主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可生在皇家又哪有真正的自由?结果却要牺牲长清堂姐的自由。”
小乾君嘟嘟囔囔的,对被她划入范围内的自家人本能的维护。
看她愁眉苦脸的试图狡辩,宁长乐便笑,“可你想过没有,无论是明着拒绝还是委婉找个借口,在陛下向你传达出让公主嫁入宁氏的打算之后,这都是在打陛下的脸。”
“你就不怕陛下罚你?”
顾迎溪想了想,摇摇头,她道:“不是不怕,而是我觉得陛下不会,陛下是个明君。”
她说这话时声音提高了不少,宁长乐知道她是故意说给暗中的某些人听,将脸埋进自家小乾君怀中辛苦憋着笑。
坏家伙,小心思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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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迎溪说等两日,还真的就是两日。
她们正要出发,宁长清却领着几十名飞骑营的士兵一同来了,济山郡城中有丁酉她们坐镇,朝廷也派去了新的郡守以及其他大小官员,左右她留在那也没事,便领着人来支援顾迎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