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是最好的遮羞布,也是欲望最好的催化剂。
陆景辞那句低沉又充满暗示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的搔刮在宋清音的心尖上。
她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一匹终于等到主人解开锁链的狼。
宋清音没说话。
她只是抬起手,手指勾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扯。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陆景辞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眼睫下那片幽深的瞳孔,像漩涡,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想让我……吃了你?”她的声音很轻,贴着他的唇瓣响起,“那就拿出点被吃的觉悟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博弈,而是最彻底的、宣告主权的占有。
陆景辞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他丢盔弃甲,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俘虏。客厅的灯光,沙的材质,空气中浮动的冷香,一切都在感官中退去,只剩下彼此纠缠的气息。
他以为自己是进攻的猎手,到头来才现,自己才是那个最渴望被捕获的猎物。
而她,是他唯一的猎人。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
宋清音醒来时,身边是空的,但床单上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和清冽好闻的气息。她动了动,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软。
空气里,飘来一阵食物的香气。
不是咖啡的苦醇,而是更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味道。
她披上一件丝质睡袍,赤着脚走出卧室。
开放式厨房里,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她。陆景辞身上穿着一件她衣帽间里备用的男士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正低头专注地看着锅里,一手拿着锅铲,姿态娴熟。
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
这一幕,有种不真实的安稳感。
仿佛他不是那个在资本场上崭露头角的科技新贵,也不是那个在网络世界里呼风唤雨的人气cv,只是一个会在清晨为她准备早餐的普通男人。
宋清音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陆景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没回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笑意:“醒了?再等五分钟,海鲜粥马上好。”
他说着,关了火,拿起旁边的碗盛粥。转过身时,才看到倚在门边的宋清音。
她的长随意地披散着,素着一张脸,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宽大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慵懒,又致命的性感。
陆景辞的喉结滚了滚。
他把粥碗放到餐桌上,又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她面前递给她。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宋清音接过杯子,目光落在他脖颈侧面。那里有一道清晰的、暧昧的红痕。是她昨晚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她喝了口水,嗓音确实有些哑:“你倒是精神。”
“还好。”陆景辞笑了,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主要是,被姐姐‘吃’饱了,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