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忙活大半天,刚有空坐下跟张婶闹闹磕,没想到就看到了谢大夫。
“谢大夫,您去看诊啊?”
书妍连忙站起来招呼他。
谢大夫背着药箱,跟着一个小厮神色匆忙的从她摊位前路过,书妍感觉那小厮有点眼熟。
定神一看才记起了他是王财主家的小厮,谢大夫神色凝重没时间搭理她。
“怎么回事啊?”书妍一颗心忽地就就纠了起来,难道是小元宝出了什么事?她还没来的及去给他送灵芝呢。
“小娘子,给我来一碗酒酿圆子。”
“好的。”
“给我也来两份,还有变蛋也给我捡二十枚。”
“好。”
见他们走远,书妍摊上生意又好起来,干活时时不时瞅瞅那个方向,又过了一两个小时也不见人回来。
不一会儿牛梗叔送完货也回来了,书妍看了看这卖的也差不多了,便让牛梗叔帮她看一会儿摊子。
她把围裙取下,腰间抹了两把手,便赶紧朝王财主家方向走去。
打探
路上书妍特意买了两个烤红薯和肉包装怀里。
还拎了一竹筒热乎乎的稀粥…
她得先去探探虚实。
她估摸着万一真被关着,有可能连吃的都没有。
王夫人为人冷硬没有什么亲戚往来,更不可能有人为她们出头。
这一府人为了银子居心叵测,王夫人娘俩自生自灭她们正好称心如意。
很快书妍到了王财主门上,依旧大门紧闭。
支着耳朵在门缝听了听,里面似乎乱轰轰的,她不想打草惊蛇。
想了想便绕到了后院昨儿院墙那块。
在街角寻了一个没人用破烂的木椅子,偷摸着爬了上去。
在墙头瞅了瞅恶狗不见了,庭院也没有小厮守护,书妍迅速的翻过去纵身跳了下去。
按照昨日的记忆,她朝关押小元宝和王夫人的杂物间方向行去。
途中路过厨房,猛然间听到里面有两个做饭婆子在热聊。
凑近听了听,隐约好像在说王老爷生了啥重病怕是不得好了之类的,这溪水镇药铺子的大夫都请了个遍,也没醒过来…
书妍还想再听,但她看到不远处管家一脸怒容的走了过来,正在呵斥身边小厮。
“废物,都是些废物。”
“这溪水镇难道请不到一个像样的郎中?请,去请,把这镇上的郎中全部都找来…哼!刘婆子你这药水还没熬好吗?”
书妍赶紧躲了起来。不是小元宝便好,提起的心也放下一点。
不知那大元宝得了啥病?
看样子还挺急的,难道昨儿扒光衣服给冻着了?或着是被恶狗给吓着咬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