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来!”
花姨娘一愣,刚停下打巴掌的她又开始瑟瑟发抖,管家陈鹏眼珠乱转。
“证据确凿,大胆花姨娘,陈鹏你二人罔顾人伦理法,暗相私通,还有什么好说的?”
县太爷看过化验结果后,不怒自威。
“大人,是陈鹏,是他强迫妾身,这一切都是他,妾身是被逼得啊。”
花姨娘脑子转的还是很快的…趴在地上委屈的叫喊起来。
陈鹏一听,气得要死,他刚才已想好要把事情都推到花姨娘身上去,哪知她比他快反咬他一口。
“启禀大人,小的有话要说。”
“小的是被花姨娘骗了,是她故意引诱小的,小的一时没忍住便受了她的骗,后面做什么事都是听她的。”
“哼!狗咬狗,一嘴毛。”王夫人冷哼一声。
县老爷大怒,“胡来!陈鹏,你作为王府管家,岂能作出如此儿戏,来人呀,给我拔了裤子先打二十大板。”
“威武…”
随即又上几名来衙役,把人压住,拔了裤子按在大板凳上就啪啪啪的打了起来…
屁股上瞬间布满一条又一条的血印,这可让门口的围观群众们都蒙住眼睛不好意思瞧哦…
赵书妍也用双手遮住了眼睛,只留出一个指缝瞧一瞧情况。
打完了之后,县老爷淡定地看着堂下之人,冷道:“陈鹏,还不老实交代?”
陈鹏痛的冷汗淋漓,张张嘴虚弱的道,
“老爷,饶命啊,这都是花姨娘的主意。”
“接着打,直到他招为止!”
招,我招
“再给我重打五十大板!”
打板子是个技术活,板子一板又一板的重落在了他的背臀腿上…
时间太漫长了,大概打了三十大板,陈鹏连啊啊大叫都没力气了。
看起来已是惨烈无比了,背臀腿部皮开肉绽内里伤筋动骨,半条命都去了。
“怎么样,招不招?招了就免受这皮肉之苦,不招我也有法子查的出来。”
衙役见他不动,又举起来大板,陈鹏吓得一哆嗦,“招!我招!”
太疼了,时间对他而言太漫长了,他宁愿给他一个痛快。
他的腰椎应该断了吧。
…接下来便是他详细的述说过往种种,包括朱大富指派他把王夫人母子抓起来关押虐待等事。
接着便是画押认罪…
花姨娘惧怕的要死,看到陈鹏的惨状,还有一旁拿着刑具要收拾她的衙役,冷汗淋漓,颤抖不已。
这里是男权社会,对待不忠的女子的刑法很是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