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帮助过我,算是扯平了…”
她不笨,后来想想…
她摊子因为薛麻子收保护费没人去摊上吃东西,后来那天无故来了那么多客人,可能是他帮助了她。
“你想明白了,跟本公子搭上关系好处多多,你确定要与我撇清关系?”
书妍想到了上次他栽荒地里的惨样,还有他的那些莺莺燕燕…
“谁晓得你有哪些仇家?想杀你的也不少…我可没兴趣无故被一些女子当做把子来对付…”
秦玉衍沉着脸,“你也倒是敢说,溪水镇上赶如此编排本公子的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再在此地混的下去?或者…呵呵!”
书妍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这人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经历上一次还不明白吗?所以跑得快一点没什么不好。
“晓得了,我知你意思,我跟他们一样,要是哪天我不小心伤到你或者惹到你,我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上次薛麻子的事就是教训。”
秦玉衍眸子深邃死死地盯着她,
“上次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你不一样…就是我的命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赵书妍心尖颤了颤,这该死的大猪蹄子不愧为花中顶流,撩人一把手。
可让她莫名生出一丝可依靠的感觉…回头看看原来她已经独自熬过了许多苦…
“命就不用了,我可不敢要。我也没做啥?你堂堂秦府世子爷,若真要了你的命,岂不是给我整了个大麻烦。”
秦玉衍对她也是无可奈何,哪有他三番五次自己送上门让她利用的,可惜偏偏这女人不识好歹…
“我的意思是我的肩膀可以给你靠靠…”
“还有,我…要回京城了。”
心生不舍,他这段时日其实都有暗中打探她…
“哦。”
新年即将来临,他家是京城的,回去不是很正常吗?
也不用每日听市集那些妇人女子们呼喊“天命薄情团又路过市集啦。”整出一些轰动事迹来…
赵记
他说可以靠靠他?
书妍摇了摇头,“我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
…
书妍办完乔迁宴,这里是二月二十一日过年,离过年将近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
大炎国官员过年是有旬休制度的,秦琨那边除了春节可休沐七日外,冬至,寒食节可调休在一块。
外地官员回祖宅探亲加上调休啥的,可延长至一个月的假期。
古代不比现代交通,路上车马劳顿,来回也得耽搁半个月左右。
因此,秦风流一家人浩浩荡荡北上,踏上了回京城的路途。
秦琨从贬官至今已有三年,而这三年从未回过京城。
此次是因为,一是皇帝下旨,要召见秦琨,二是秦琨的高堂年纪大了,尤其是国公爷生了重病,必须回家探病。
这边秦玉衍回京,书妍却眯了眯眸子,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她摆过乔迁宴后,荒地里的变蛋作坊没有因为新年即将到来便停工,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