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进后都怒目皆恶,盯着江子舒母女。
“哼!这位夫人,敢问你们哪里来的?撞伤了人不说先送到医馆医治还敢一直找借口不赔银子,哪有这道理?”
“不赔银子也成,这女子长得不错,拉回去给俺做媳妇,嘿嘿!”
其中一个长得丑的小子看见江子舒眼前一亮,露出大黄牙色咪咪的说道。
这些估摸是老者他的儿子和孙子们…
江子舒何时见过这种阵仗,被吓得想哭。
“你…你们最好客气点,你们若是瞧咱们只是女子好欺负那可就走错地方了,也不打听打听我的女婿是谁?”
“娘,您不要说了…”
江子舒虽然怕,但她并不想给他惹麻烦,况且他们还没拜天地呢,她拉了拉她娘的胳膊。
书妍脸色一僵,暗想,她的女婿难道指的是…赵长生吗?
“怕他做甚,咱女婿的大名是不能提还是怎么?他既已高中,将来最不济也是一方县令,既然是你夫君,你出这事他还不能护着你吗?”
“娘…”提到赵长生,江子舒面色一红。
住手
“哦?”
方脸男人拿着棍棒眼珠一转,“敢问这位夫人,你女婿的大名姓甚名谁?可否说来听听?”
“这…”
江子舒的娘看了眼江子舒略作迟疑,女儿说的也没错。
况且女婿中举的信息,他们也是从他们支派的跟随赵长生的长随那里,刚刚得到。
收到书信第一时间便给他娘送去消息,他们便先来寺庙还愿。
“怎么?不敢说了?还是你女婿啥也不是,你不过拿出来吓唬吓唬俺们这些老实人的?”
方脸男人作势举了举手中棍子。
“不,我女婿叫赵长生。”
“什么?赵长生?”男人忽地咧嘴、恶劣的一笑。
“没听说过。你…认识吗?”
再不削、转头问身后年轻男子。
“不认识。”这几人均一脸迷茫。
男人沉思一会儿,他们行事多次,并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又转身问了问旁边看热闹的,大伙也一脸迷茫,也并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只当她急了,胡乱说个名字,以为他们就怕了?
“呸!我说这位夫人,你说的这人俺们根本就没听说过,他可是做了什么官?或是经营了啥了不起的生意,或者是哪方大哥?”
“这…他是这次科举考试刚中的举人。”
男人盯盯看她几秒钟,突然仰天大笑几声:“哈哈哈,你以为你胡乱说个名字,安个职称,俺就怕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