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蛇?…在哪?”
突然老头吓得一个机灵弹跳了起来,啪啪屁股,立马跑到了旁边路边的杨柳树跟前,顺着树干便爬了上去。
眯着老花眼盯着地上四处看。
四月份正是有蛇出没的时候,他们上山摘野草莓也碰到过不少次,有一次差点踩脚下,吓得晚上回去做噩梦。
书妍摇了摇头,君琦这臭小子鬼点子也不是一般的坏。
“阿公,你瞧你,骨头好着呢,没有断,若断了可起不来,你可别自个吓自个咯。”君琦调皮的吐吐舌头。
众人一瞅,这老头刚才那一跳一爬果真精神的很哪。
都是成年人本来就怀疑,这下还不晓得知道这伙人上演的是啥戏码吗。
“哼!既然如此,具体咋回事想必大家伙都看到了吧,那势必就要去衙门走一趟咯,拦路抢劫,这不是土匪行径吗?”
“光天化日之下就能作出这等事,这还了得?谁还敢来法华寺祈福?”
书妍恶狠狠道。
“爹,咋弄?”
“是啊,二叔。”
“咋弄?还不快跑。哼!一群废物。”
“哦…”
一群人溜烟就不见人影了,“等等俺哪,哎哟…”
老头从树上一跃而下,一个不注意掉石头缝里,脚也崴了…
拖着瘸腿,“你们这些不肖子孙,俺自小是咋教育你们的?”
“得,既然没事就别挡道,俺们还有急事呢。”
“对,都散了吧,把道腾开,咱们走吧。”
不记得
江夫人拉起江子舒上前跟书妍道谢。
空有美貌有何用?她其实心里极看不上她的。
女子就该有女子的行为举止,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缺一不可。
就刚才她那野蛮的几脚,哪个男子瞧见还不给吓跑啰?
“这位姑娘,多谢你的你的仗义执言,和帮助,我们母女才甩掉这个大麻烦,真是多谢了。”
书妍回头看了看她,淡淡说道:“不必客气,我也没做甚么。”
江夫人又道:“我家在溪水镇上,如意酒馆便是我家夫君开的,今儿出门着急,钱袋子忘家里头了,我身上有几定碎银,你若不嫌弃请收下吧!”
书妍皱皱眉头,“江夫人,这是何意?”
江夫人心中有数,她只不过想试探试探她罢了,刚才她说她女婿高中,谁知这女子是啥人有没有起啥歪心思?
用几定碎银打发走,她心里头安心。
书妍顿时对江夫人不喜…
王夫人亦是如此,心里恨不得啐她一口,真是小家子气,
“江夫人,这你就不必客气了,我妹妹可不缺你这几定碎银子,既然没事,妹妹咱们走吧。”
刚才那老头要三十两死活不给,现在书妍救了她,她还要装大,给几两碎银打发?哪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