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牙婆摇摇头:“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呸!都是做这生意的,刘婆子你自个做的庵脏事还少?好意思说俺,死一边去。”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做事仅凭自个良心,俺虽做这人皮买卖,可从不故意伤人性命。”
“呸!还假清高,懒得与你这作妖的老婆子讲。”
书妍瞅了瞅那女子,身型确实怀着身孕哪,肚子圆圆的估摸着有个八九月的模样。
那女子嘴唇干裂,表情极为痛苦,瘫软在地、虚弱到叫声都快没了。
书妍认真听了听,听她嘴里呻吟到:“救救我的孩子,求你,好痛,我肚子好痛、好痛。”
细细一瞧她身下赫然已经有滩血,衣裙边缘有的血迹已干结痂。
下身衣物上也是血迹,貌似还有大量的不明液体流出和血迹混合,衣物湿红一片。
书妍心知不好,羊水肯定被那陈黑子给踢破了。
“这位大哥,这女子怕是要生了,你要不先找个地儿让她把孩子先生出来?”
“生个屁,你要是来买货的,俺自是欢迎,若是来找事的称早滚蛋。”
陈黑子此时,也极为不爽。
书妍看了看她,女人痛苦的叫着,不知是极力忍着还是痛的麻木了,呻吟声虽不断但声音极小像蚊子。
“喊啥喊,不就生个娃吗?哪个女人不生娃?这点痛都忍不了还做啥女人?”
陈黑子再踢一脚,书妍气得怒火攻心,
“你这人咋能这样说话呢?还打孕妇?你是不是个人?”
“她是老子抵债的货物,契书在手,老子想怎么对待是俺的事,你既然不买货,就赶紧滚蛋,老子这里不欢迎。”
“忍不住了,要生便在这生,还想让老子给她找地寻个郎中、接生婆咋滴啊?”
“有本事怀就让她自个生,关老子球事,她男人还欠老子十两银子呢!”
“这本就是亏本的买卖,又寻不到她男人,老子还不爽呢。”
难产
陈黑子还在那骂骂咧咧的,那女子已奄奄一息,书妍有点着急了!
羊水没破还好,羊水一破小孩再不生出来便会窒息而亡。
大人也有危险…
也不知破了多久了,严重的是她还出血了,下裙摆的血迹干涸,此时地上越流越多,已经有一大滩了。
书妍跑过去凑近她问了问,“这位姐姐,你这羊水流了多久了?”
“…约摸两个时辰前便有东西从下身…流出了,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女子紧紧咬住嘴唇,嘴唇都咬破了,眼底弥漫泪水,眼皮沉重好似马上便要阖住。
使劲睁开,看向朝她跑过来的女子,再痛苦仍不忘记自己肚里的孩子。
她…绝不能睡过去。
“你干啥?不买人就走,老子还要做生意,都围在这看啥呢,去去去。”陈黑子讨厌书妍生事,赶走瞧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