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的奶热乎乎,书妍给小晶晶喂了一点,小家伙尝了一口便开始大口吞咽起来…吃饱了也不哭闹,开始呼呼大睡。
等了一会杏花也回来了,见她们抱了一堆东西,旺儿赶紧去帮忙接过来一些。
墨儿打开马车的门帘,几人把东西都放进去。
书妍给杏花介绍了一下这俩新人,把改好的名字也告诉他们,他们俩听过还挺喜欢的,反正以后随主子姓。
旺儿、墨儿觉得吧这主子看起来人似乎挺好相处的,只刚才在人市牙行看她刨腹、揍人,心里也有点怵得慌。
书妍见他们俩还比较紧张、拘束,但互相认识、帮助都挺友好的,也就没往其它地方想去。
梦魇
“颜浅浅,你什么意思?不要这样…你回来,浅浅…”
是谁在说话?男人猩红着眼睛、气急败坏的模样看她。
突然书妍感觉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脖子、窒息,意识蓦然惊醒,“是谁?不要!不要!”
抬臂晃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抓住,这才四处张望一眼…
还在马车上,芸娘沉沉睡着的,墨儿和旺儿愣愣的看着她。马车颠簸、她背上披着风衣,趴在马车内的小黄花梨棋牌桌上睡着了…
马车内有昏暗的煤油灯照明,旺儿抱着小晶晶轻拍一下背部担心的看向她,“主子,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可能今天太累了吧,被梦魇住了,芸娘醒过没有?”
柳眉轻蹙…又是如此,说不上为什么她感觉好难过,心好痛,情绪也特别低落的感觉。
“呵,颜…浅浅?”她到底是谁呢?
说不清楚,其实在很久以前的现代、她便做过类似的梦,喊她浅浅…颜浅浅。
“没有醒过呢主子,时不时说几句胡话。”墨儿打断她思绪。
书妍俯身探探,瞧她面色潮红,伸手摸了摸额头,果真术后发热了,她知道她还有难关要过,伤口很有可能会感染…
好在温度约摸也就三十八九度的模样,还算稳定,要时刻注意着。
书妍拿茶杯的水给她嘴唇沾了沾,明天若是能烧退,好好休养一阵定能平安度过难关。
握握她的手,叹息,
“芸娘,流过泪的眼睛更明亮,滴过血的心灵更坚强,坚强的人能够自我救赎。”
拉开马车的的窗帘,看了看外面,田野里有萤火虫提着一盏盏明灯在低空飞舞,像黑夜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东逝水,川流急,沿途有几株野梨花正在开放,迎着月色洁白的花瓣飘落逐着小溪流远,马车上的铃铛声叮当作响…
心下复杂,遇事不决问春风,春风不语随本心,不知觉清脆的歌声响起,
“…不畏人海的拥挤,用尽余生的勇气,只为能靠近你,哪怕一厘米…”
“爱上你是我落下的陷阱,不惧岁月的更替,往后的潮汐,不论风雨是你就足已…”
旺儿、墨儿都听呆了,“主子,这曲儿真好听,可是这曲儿是什么意思呢?”
“虽说好听,小的听着心痛痛的呢。”墨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