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张广田,吓得瑟瑟发抖,怎么遇到掌管他们的父母官了?
由衷觉得这县老爷可是他这种人望尘莫及的,不过,既然走到这一步,戏当然要演下去。
地上的张有财不敢妄动,则闭着眼睛继续装晕。
心里也是埋怨他爷不行,他实际没有大伤,还要他装成重伤不治的模样,被发现了岂不是要连累他挨板子?
春光融融,书妍略施一礼,
“哦,原来是县老爷,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赵大人见谅。”
赵长生没说话,只盯着她看,书妍有点不自在搓搓鼻头。
转身,
“她不说,你来说。”
压迫性的目光直逼张广田。
神色一冷,“不然,全部带回衙门,择日审问。”
脱身
赵长生不由得有些生气。
都火烧眉毛了仍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啥?”
张广田吓得要死,“不,不!”
他好端端的去衙门作啥死,太不吉利了。
“大人,是,俺说,这女子是俺的亲外甥孙女,她本就是一届弃妇,可惜还不知悔改,忤逆不孝、我行我素。”
“简直就是女土匪行径,一言不合便使用武力,对付俺们这些个亲戚长辈,您说说俺这把年纪了怎么能吃的消?”
“若如你所说,她为啥动用武力揍你孙儿?”
张广田汗颜,不愧是当县老爷的人,年纪轻轻行事谨慎,一点击中要害。
“这…”
“还不快说!”
“是她嫌弃俺家有财,本来有财不计较她一届弃妇身份,俺们也瞧着亲上加亲,便想着让她与有财成就好事…”
“可她偏偏自恃清高瞧不上俺孙儿,既然瞧不上又要用马车送俺们回村,还不介意孤男寡女共处一车?”
“您说说这不是故意吊着俺们吗?”
“其实俺孙儿与她前几日还情投意合的,因为她几日不曾归家,有财担心今儿特意来镇上瞧她的。”
“在镇上还好好的,她还送俺们回村,小情侣吵闹正常,可她这性子,吵起嘴一脚便把俺孙子踢出了马车,俺不过心疼俺孙儿,她还要准备打俺…”
“幸亏你们路过啊,不然俺恐怕也遭了她的毒手!”
张广田的述说让一旁的两名护卫听了都觉得可恨,这世上还有如此悍妇?
书妍觉得幸好自个皮糙肉厚,不然被这几个大男人用那种愤恨的眼神盯着,不得穿出几个窟窿来咯。
男人面色黑沉,冷冷的看了眼书妍,这才认真盯着地上躺着的那名男子看了看。
道,
“你说,她对你家有财情投意合?吊着他?”
“是…”
张广田摸不准这县老爷的心思,只不过…但凡听见她一届弃妇的身份必然矮看她一截,再夜不归宿必定是做派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