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来吧?”看向苏大强。
“啥?不,大人,俺这老身板也不成啊,还是让他娘代他受刑吧。”
“苏大强,你这没良心的老东西,老娘为你老苏家当牛作马几十年,为你生儿育女你就是这样对俺的?今儿可算把你看的透透的。”
苏婆子气得吐血,跳脚,一把蒿上前去,将苏大强推到,抓扯他的头发、脸,撕打起来。
“哎哟,你这死老太婆敢打俺?”苏大强一下子脸上就出现两道很深的血口子…
苏文没人搀扶,咚的一声直挺挺的倒在公堂的地上。
“哎哟,太不像话了,这在衙门呢,要打回家关起门来打啊。”门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老头太自私啦!他是活该!!!”
“啧,这老婆子瞧起来不是个善茬啊,难怪那女子要休夫!”
“肃静!”赵长生拿起惊堂木狠拍了一下堂桌。
“还不住手!”
打我吧
“大人,您老大人有大量,求您饶了俺们老两口吧!”
冰冷的目光直逼苏婆子头顶,吓得她不停的冒汗。。
心里后悔至极,她今儿本来不想来衙门,可是不来不成啊。
被邱老二等人硬逼着押来的,还是坐的书妍家拉货的牛车,那邱老二说了,如果将来他们苏家一家人还想在村子住下去就必须来解决这件事。
“徐兰芳,你以为这衙门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让你老两口随意打闹着玩的吗?”
苏婆子只能狠狠心、硬着头皮道,
“大人,俺…俺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俺俩实在不行啊。”
“要不,要不还是让俺儿子他本人来挨板子吧!”
“老婆子,你胡说些什么?”
苏大强一脸震惊,连忙呵斥她。
这文儿已经这副模样了,五十板子挨下去还有活头?这老婆子越来越不像话。
“苏大强,老娘说什么你没听清吗?他是老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养老指定不能了,如今还要连累俺们挨板子吗?”
“这是他自己作的孽,还有三百两银子的欠账不知那小蹄子认不认呢?”
“她若不认,俺们将来还不晓得咋还呢?你说俺们一家人到时都卧床下不了地,谁来照顾?以后谁来赚银子养家?”
苏文一脸惨白倒地上,看着天花板,听他爹娘互相推诿,身心疲惫、备受煎熬。
苏大强眼睛里红红的,老泪纵横道,
“大人,您这是故意为难俺们老夫妻啊?您这是要俺们的命啊!!!求求您,饶过俺们吧!”
“他爹啊,俺们真是命好苦,这衙门老爷怎么也是非不分、说打便打呢!”
一时间一个农村大汉子和一个老妇人哭作一团、让人好不心酸、凄惨。
赵长生再将惊堂木一拍,
“徐兰芳、苏大强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公堂质疑本县令决定?”
“衙门每日事务繁忙众多处理不完,本县令哪有时间看你们作闹演戏?”
“上公堂时要挨板子可是律法的规定,妨的就是你们这种无事生非的人扰乱公堂秩序,尔等胆子不小,竟然敢公然诬陷起本县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