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妾身…妾身这就去拿纱布罩脸。”
“妾身去去就来,您稍等!”
语闭慌慌张张一把把他推开,爬起来一溜烟便跑没影了。
丢下赵老爷捡起牙齿独自发愣,拿在手里宝贝似的来回抚摸,心疼道,
“牙齿啊牙齿!老爷我…刚才若不使那么大劲,你是不是就不会掉?”
一下子像苍老了十岁,眼角还掉下一滴泪来。
傅千雪则是跑到茅厕嗷嗷嗷的大吐起来。
这老头不是旁人,其实就是之前要买杏花的那阉人张员外。
最近他买不到什么好的幼女…因为他的特殊癖好实在太吓人、出门便被人背后扔臭鸡蛋。
还被一群小孩子追着喊:“卤蛋头、秃子头!!!”
今儿特意想来莳花馆重振雄风,为了保住颜面、特地隐姓埋名来着…
张员外那时因为丘育山失言自是十分火大,听说了缘由便想要去找赵舒颜算账。
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头发突然掉光,俗称鬼剃头…
牙齿也莫名奇妙的脱落,满口牙陆续掉落的只剩一两颗门牙,可把他给愁坏了。
他这娈童的臭名一夜之间在溪水镇传的遍地都是。
还说他指定害死了人,才遭到诅咒,导致头发一夜被鬼剃光!!!
至于为啥会这样?那就要问卯九当初他干了啥???
张员外自是把寻书妍麻烦的这事给放下。
先调理抱恙的身体要紧…
听医师的意思是他已朽木之年,还纵欲过度,要他戒色…
原本他还有两颗牙,前几日那颗任他再好好保养,还是掉了。
这唯独的一颗,今儿又掉了!!!
算起来这也是将近四、五个月没碰女人了,听说这莳花馆最近有个新鲜玩意。
或许可以刺激他重塑雄风,抚慰他心底的失意、烦闷。
可惜得不偿失,让他失去了唯一宝贵的东西!!!
…
约摸又过了两日,大伯的房子已经建好了,今日是定下的搬家的日子。
书妍得空,把镇上的事情安排妥当,特意空出来今日时间,因为今天也是弟弟旬休的日子。
毕竟是乔迁新居,图个吉利,这该有的仪式感还得有。
一大早起来还是噼里啪啦的放了几串鞭炮,赵君琦捧香支在屋子外面走了三圈,又供奉了五谷杂粮等。
大伯自从知道自个以后会有单独的新房子,兴奋的不得了。
一日跑到那建筑地去玩几回,把家里的家当动不动就搬些过去,害的奶奶咒骂他。
知道今儿可以入住了,一大早就让奶奶帮他打扮的可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