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东西散发出的熟悉的气息,让我感知到她真的回到了这里。”
“这才让我脑中闪过一系列她经历过得事情…”
“有它在,颜君恢复神质指日可待。”
“大巫师,那东西可有告诉你,颜君目前在何处落脚?”
你且等等,大巫师算了一卦,
“若问颜君何处在,东炎淮上寻溪路。”
“东方的大炎国吗?”被叫做姑姑的女子陷入沉思。
“正是。”
…
“丘谷,你这个挨千刀的,俺家如玉她是个黄花大闺女啊,你这是想白捡个媳妇啊?”
“不行,不可能,老娘不同意。”
书妍被略微有些吵嚷的声音吵的睡不踏实。
“舒颜哪,舒颜,你醒醒。”
眼睛被阳光刺的一痛,脸上的水葫芦叶子被人取了下来。
一张放大的脸,是丘老二。
书妍回神,她在水田边上。
“丘叔,你们回来啦?”揉揉眼睛,有点迷糊。
“呵,你这丫头,大白天在这地上睡着了吗?不怕有蛇啊?”
“呵呵,我一不小心给睡着了,不好意思啊丘叔。”
“哪里的话,这树下阴冷、你啊小心着凉。”
“嗯,舒颜知道了。”
书妍定神听了听,疑惑问他,“丘叔,村里可是有谁家在吵架?”
“您听,听这声音还挺激动的?可遇到啥事了吗?”
丘老二,有点尴尬的看她一眼:“苏家,苏大强家。”
刚才他们路过她家门上听了几句,他这边挺急的,便走了。
他怕被徐兰芳他们拉住让给处理,可能晚上不可避免。
丘老大媳妇拿着缝好的蛇皮袋子,来了,在不远处往近走,听见他们对话。
应声道:“如玉啊,是如玉,那小丫头片子经不住哄骗,说要跟丘谷过日子哩。”
“什么?”
“那丘谷是个啥东西啊?”
“徐兰芳当然不同意,喊到要打死她,身子不好躺床上这些时日,苏文那事还没缓过神,这如玉又来这一出。”
凑近:“依俺瞧,肚子里有了。”
“啥?”
“农夏她娘,没有证据,这话你不要胡说,也别乱传。”
丘老二说道。
“他二叔,俺们这是自己人,俺才说两句,出去俺肯定不会说的。”
“她没有,着急慌乱的要成婚?”
“估计肚子再拖下去要瞒不住了,大伙儿心里还不跟个明镜似的。”
育秧盘
书妍将蛇皮袋子盖到在竹子上,两边的门口处卷起来留出通风口,固定住。
“大丘叔,最近温度较高,这个秧苗床的大棚早上揭开通风,下午日落前要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