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荀恶狠狠。
“你们不喜欢女儿,也不好好照顾她,何必要留下大丫二丫让她们跟着你们吃苦呢。”
“呸,大丫是个劳动力了,要帮老娘干家务呢。过几年就出嫁了,俺可不能白养。”
柳老婆子的意思,二丫目前在她手上,但只要能让她心里不好过,当然得抢过来。
他们就是想留着大丫、二丫的抚养权,不好好对她们,又要让春花难受。
心里也在想,要不要出点血打点一下衙门的人,也不知谁有这层关系?
任重道远,这事还有的搞。
走了后,春花眼底泪意涌动。
书妍安慰她:“生命中呢,有风有雨,也有阳光和彩虹,抗过去就是晴朗。”
“努力搞钱,争取把抚养权搞到手。”
我错了
书妍被几个侍卫带了进去。
乖乖的站着。
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的男人,莫名心虚,垂下了脑袋瓜,眼珠转了转。
“还不老实交待,你又在衙门口干啥?”
赵长生气得头顶冒烟。
其它人见状默默退了出去…
自从第一日上堂遇到她来递状子休夫他就晓得了。
这女人,三天两头给他搞事。
“竟敢聚众斗殴?”
“嗯,大人,我错了。”
她觉得,首先还是态度积极认真的认个错比较好。
赵长生被她行为给气笑了,“呵呵,赵舒颜,本官还当真是小瞧了你。”
抬起手,比划手指头,
“第一回,休夫,第二回,招惹市管所的人,第三回,在衙门口闹事、聚纵斗殴?”
“你来说说…接着是不是还有第四次,第五次?”
“没,没。哈哈。”
书妍窘迫的掩口轻笑,她绝不不会告诉他之前他还不是县老爷时,也来过…“哈哈…”
“你忘记了?本官衙门后院审讯用的那些物什,就是给你这种不听话的人准备的。”
“呵呵…瞧你说的,你…不会这么残忍吧?”
“你可以试试。”
男人细细打量她,女人小嘴里嘟囔着,“那我也不想啊?不过…幸亏因为有你,我心里才不怕哩。”
又尴尬笑笑。
小女人手也不安分。
“呵…你会怕吗?”
原以为她不看他,是害怕才低垂着脑袋瓜,原来人家是在认真的扣手指夹?
赵长生看她扣完手指甲又把手指头上的芡皮扯坏、拉下,皱皱眉头。
眼神逗留在她挽起的袖口处,细白的嫩滑的肌肤裸露在外…
男人忽然面目狰狞,很生气指着她胳膊道,
“赵舒颜!你…你瞧瞧你,这…这,成什么体统???”
书妍被他吼的吓得一抖,
“又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