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妍赶紧道,
“哦,君小子是我弟弟,他去了京城念书。”
“大伯自从去年他走了后,到处寻不见他人,病情比以前更严重了,经常半夜三更起来便乱跑,要去寻人!”
“前些时候一个人步行快到溪水镇了,被送货的人发现给弄回来了,大伙儿现在都睡不踏实,生怕他走失了…”
董大夫点点头,难为这些下人们了,这确实是个大工程,睡不好觉多难受,瞧瞧他们那黑眼圈就知晓了…
“停!!!”
“该死的鬼玩意,看老子不出去揍得他不敢乱吼!”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得大伙一愣,回头一看,是赵子安跑出来了。
不晓得今日又在哪里饮了酒,赵大龙吵到他睡午觉了。
一瞧就知道这人不好相处,性格爆裂乖张…
书妍皱皱眉,对董大夫道:“这个就是今日的第二个病人了,他总是喜欢饮酒,克制不住的那种!饮了酒就性情大变!”
“哦?”董大夫上下打量突然从里间卧室冲出来的鸡窝头。
摆摊一个多月没有啥疑难杂症,今儿这一下子遇到两个?
嗯,让他捯饬捯饬!
那就先从赵大龙开始吧。
“你们不要捉他,先不要把他激怒了,让他就在院子里活动!”
董大夫道。
“把大门门阀锁上!”
“是,主子!”
他要观察观察。
赵大龙见没人捉他,拿着树叉子四处游荡吼叫着,大黑把它那几只崽带到后院去了…
董大夫与老太太唠起嗑,
“大龙他娘,你这大儿小时候可还正常?”
“哦,正常,他到十二三岁都还是正常的,以前特别聪明,知道娘辛苦,帮娘上坡砍柴,做农活、洗衣做饭…”
“见村里人欺负俺,还会维护俺…”
“那他是怎么疯的呢?可是受了啥刺激?”
赵子安一听这话,立马脸色苍白,想要说啥又咽了回去…
见书妍有意无意的寒光射向他,转身回了卧室准备再去睡一觉。
经过
“都怪俺,那日瞧房顶瓦片被刮跑,眼见要下大雨,俺就急着爬上去弄茅草补补…”
“哪晓得那木梯年久,被俺给踩断了,俺掉下来胳膊也摔坏了。”
福伯支着耳朵听着,可不是:“哎,家里头没个男人,可不?连修房顶的活计还要一个妇人去干…”
“俺在地上晕了好半晌,家里只有年仅不足两岁的昌儿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哭嚎…”
“安儿与大龙上坡挖了野菜回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个阵仗,他俩吓坏了,老大跑去求那李郎中的爹,不知被他媳妇怎么羞辱一番,总之被拒之门外。”
“也不能怪旁个,他爹去了不足一年,家里头穷的揭不开锅,村里人也忌讳咱们登门,不能与俺家多来往,说俺啊不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