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是他这里审批,盖章,再向上递材料的。
“右堂主息怒!”小厮两头受气,这副会长与右堂主打擂台,他遭罪啊。
“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这可能是赵记先小的副会长吧。”
“你们把我右堂主置于何地?”江鹤大掌桌上一挥,心里不爽极了!
不识抬举。
本来他跟副会长这回就有会长之争,他还不经过他手里直接同意…
旁边左堂主眸子闪了闪,道,
“江堂主,你先冷静,咳…隔墙有耳。”江鹤扫了一眼左堂主。
这人还算识相,知道他的意图,不与他争锋,伏低做小、整个也全力支持他。
冷静?怎么冷静?
再冷静他女婿就要被赵舒颜那妖女给勾了魂…
“呵,这江南商会难道要由他副会长单手支天不成?我江鹤还怕了他不成?”
“是,是。”左堂主擦了擦汗…
“女子经商,从古至今少之甚少,她简直是侮辱了咱们这些真正的商届人才…”
“哼!这溪水镇就不应该出现赵记,这等伤风败俗的女子所开的铺子就应该全部关闭…”
“是,是,是这回事,不像话。”左堂主连忙附和…
“难道他没听到这赵记前些时间还闹出了食物中毒的传闻吗?”
“呃…还有这事?”左堂主…心想,他只听说赵记茶楼的茶水茶艺无双,一跃成为溪水镇的特色,甚至在京城的高品味人中也略有耳闻。
至于她铺子有人中毒,也孤陋寡闻了…
“她赵舒颜留在溪水镇就是一个祸害,也不知他副会长心里怎么想的?”
“还真是老糊涂了!”
江鹤直接压下来书妍入会的申请,犹如石沉大海。
这头,春花刚去看了大丫回来,在铺子找她。
小丫头给送了一杯茶水,春花冷笑,
“如今那柳婉茹也被那他老娘磨挫的不成样了,面容苍老的有十岁。”
“这肚子又大了起来,估摸着又快生了…只可惜苦了俺的大丫…”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喜新还念旧。”
书妍看她气呼呼的,递给她巾帕“快擦擦汗,瞧你气得,何出此言?”
“先前瞧他对柳婉茹为命誓从,如今瞧着也是厌了。”
反倒是她去,对她客客气气的,各种讨好、献殷勤。
春花后面打了几场官司,最后从书妍这里支了二十两银子付给了他家。
当着赵长生的面,买断了自己的自由。
只是大丫留下了,他们不放手。
拿住大丫,也等于拿住春花的命脉,娘亲是不会丢下自己幼崽不管的。
今儿她就是来看看她的,每回收了礼品与给大丫的银子,他们便会对大丫态度好上几日。
那丫头看她眼里带有恨意,也不知怎么能暖回来她的心。
那柳旬一家拿到银子,可谓是激动窃喜不已,立即在镇上置办了个小店面。
卖豆腐。
柳旬就更觉得自个牛逼了,觉得自个是豆腐店老板,跟隔壁寡妇小娘子打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