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先打开信件看了看,愁眉不展的眉头算是舒展开来。
心里茅塞顿开。
暗哉,难怪她日进斗金呢。
但除了解决策略方法,多余的倒是一个字没提。
除了那最下角那个颇为熟悉的圆圆的脸颊微笑的卡通图标。
是提醒他遇事要乐观,保持嘴角上扬哩…
摇了摇头,轻笑…
略做思考,将书信放进了怀里…
过礼
第二日,赵子安大清早盯着肿泡泡的两个大黑眼圈。
无精打采的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安儿,你不是不吃酸萝卜吗?”
奶奶见赵子安夹了一筷子酸萝卜喂嘴里,吃得嘎嘣脆。
疑惑,每回她吃酸萝卜就要嫌弃,埋汰两句。
他也不晓得自个在吃啥?
食之无味,眼淡无神…
“松儿现在应该在过礼、礼拜天地了吧。”书妍淡淡道。
奶奶点了点头,
“该是了吧,一大清早奶就瞧见那隔壁西沟村的去了一路下聘的人哩。”
赵子安又夹了一筷子,咬的嘎帮脆…
喝了一口酸稀饭…
“哎哟,那聘礼瞧样子不少,挑着担子、奶瞧见还有几刀坐墩肉哩,十来个人手上都提溜着东西呢。”
“娘!说那些干啥?与俺何干?”
赵子安无所谓道。
“哦,真的吗?”
“这小丫头片子,总算是要嫁出去了,三天两头往俺家跑,噪舍,总算平静了。”
奶奶一眼瞅着他,不赞同道,
“安儿,你说说你这小子,人家姑娘也是跑来跟你说句话,也不晓得你躲个什么劲,害的松儿哭的可怜。”
“俺没啥和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说的…”
邱老二家…
邱老二敲了敲丘松儿的门,走了进去,心疼道,“松儿,大伙都在等你呢,你一夜没睡?”
丘松儿呆愣愣的,一副随时准备出门的模样,“爹,天亮了吗?”
“子安哥哥,他真的没来…”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倔呢?”
“他一个跑了老婆的饮酒汗,脾气古怪,年岁又大,哪里值得你这般?”
“爹,你不要这样说他。”
邱老二叹息,
“他那跑了的娘子本就为大,就算他同意你去算什么?”
“做小吗?那赵舒颜你也瞧见了,那般厉害…”
“还有君小子在国子监,他们会允许自个的娘为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