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跳脚质问她起来:
“曹婶子,具俺所知,你们那三分田里今年种的水稻,坡上那点地里种的粟米,你这红薯从哪来的?”
曹婶子家里几个儿子,都结婚,田地分了出去,就剩一点,曹小贵还没结婚,跟他们一道生活的…
“俺,俺们种哪为啥要告诉你啊,这是俺们种园地里头的。”
“呸!老娘都瞧过了,你那园地里种了青菜、萝卜,哪里有什么红薯?骗鬼哪?”
“俺,俺开荒,种荒地里头…”
“还不老实,那荒地里头的红薯能长这大个?这可是老娘担了不少桶粪去浇灌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惯偷,看俺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他爹,快来!”
杨三娘男人哪是好惹的,拿着准备好的麻绳,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
这样就打了起来…
“老头子诶,救命啊!打死人咯!”
曹老头听到动静赶紧跑进来,看这情况准备开溜…
被杨三娘男人堵住,一拳打到脑门,一脚踢个屁墩、流了鼻血…
曹老头打她媳妇厉害,遇见比他更横的…
焉了吧唧,几下就被揍老实咯,绑了起来…
鼻青脸肿,哎哟哎哟的…
家里年轻男子去修路,分了家离得也不是那么近…
邱老汗也刚从镇上回来,见抓着了偷红薯的。
也恨得牙痒痒,拿着个斧头,跟着一路质问,他那药草是不是他们偷摸割的?
吓得曹老头直哆嗦,曹婶子一路求饶痛哭,头上还有几坨痰…
刘小惠也在其中瞧热闹、唾弃不已。
翠花去作坊工作、现在村里也就杨三娘跟她面和心不和的玩耍…
迷
“邱老汗,你娃子咋还握个斧头啊?”
从田间除草刚回来路过的丘大奎嚷嚷。
平日一向不咋多言的邱老汗,一把挽起袖子,咒骂起来,
“他娘的,俺邱老汗也不是好惹的,他们以为俺在镇上拉人就好说话?”
“俺可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偷俺的东西,等着吧!!!”邱老汗握着斧头晃了晃,恶狠狠道。
“嗯,这种货色就得好好收拾!”
刘小惠吓得冒汗…
完了,那药草是她偷摸割的,余大壮都不晓得。
她卖了。
她怕余大壮多心,还是特意坐的邱老汗的牛车去的药铺子,装背篓用布片盖起来去卖的。
银子被她用来买了几身衣裳,还有胭脂水粉、面膜…
眼珠转了转,柔柔弱弱的给杨三娘男人使个眼色。
拿着帕子翘起兰花指拍拍胸口,
“哎呀,俺真是好怕怕啊,他握着斧头干啥吗?”
“误伤便不好了…”
“邱老汗,行了,老子已经把他绑起来了,有啥事等会找到邱老二再说!”
杨三娘男人立马朝邱老汗喊道。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