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江鹤一头雾水,如同当头一棒。
这些人表面没跟他有过节,其实关键时候就跳出来了,怎么…连左堂主都叛变?
“左堂主,你…想好了再说!”
“咳…右堂主,此事本堂主只是按规定办事罢了。”
“你,你等着。”
左堂主一脸为难,心里暗骂:我也受够你了,等会再看谁收拾谁?
“本堂主不同意,一介女子绣花枕头!”
“竞选什么会长?”
“右堂主,你这话就不对了…”
“都是娘生爹养的,凭什么瞧不起女子呢?”
“本县主虽为女儿身,不论做人、还是从商,自允不比你江鹤差多少,且本县主官居从八品,你见了还不得下跪?”
“何况你家里母亲、妻妾、女儿均为女子,难道你不是女子所生?难道你要因她们是女儿身而瞧不起她们吗?”
“再说大到皇宫,皇太后、皇后母仪天下,各宫娘娘、贵人们哪个不是女子?哪位不贤良淑德?”
书妍这样子说,下面的人听得汗流浃背,直冒冷汗…
刚才他们说了啥不合时宜的话没?
再说下去,他们这些人都得犯了那大不敬之罪不可。
“你…本堂主跟你说你竞选会长的事,你提旁个做什么?弃妇,果真上不得台面…”
“来人啊,给本县主掌嘴!!!”
“什么?”江鹤一愣。
雪姑上来,当众啪啪啪的就是几下,第一巴掌下去就口吐鲜血…空气中打的干响。
任他一个大男人躲无可躲,给打的面红耳赤,脸红脖子粗,
“这便是对咱们县主不敬的教训…”
雪姑眼神冰冷,一脸严肃,愤慨。
大伙没想到她真会打人,盯着那打人的下人瞧,疑惑…
一个女子怎么劲那般大,竟然把一个大男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咱们县主是圣上亲封,由不得你这种人一口一个绣花枕头…”
“敢问你可是对圣上的决策有什么不满?”
大堂里一片静悄悄的,这哪敢啊?
心里:江鹤被直接这样当众伤面子,他还怎么当会长?
江鹤眼里喷火…
“你,老子是溪水镇县老爷他岳仗,你…敢?”
“哼!有什么不敢,本县主教训对本县主不敬的人还需要看他女婿是谁吗?”
“难不成他赵长生能纵容自个岳仗无法无天、口无遮拦,冒犯、挑战皇家的威严吗?”
“来人啊,继续给本县主打,让他知道三番五次口无遮拦的下场!”
又是啪啪啪的几下,最后一巴掌直接将江鹤打晕。
“这…这,如何是好?”
窃窃私语…
为何这江鹤今儿怎么老是针对这赵记东家呢?
自个往枪口撞,看来这县主并不是个软性子,被随意欺负的人呢…
看了看堂上除了江鹤的那三位堂主无动于衷,再看副会长一副震惊的模样也没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