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可不是吃素的…“黄菜花,你有种,你还敢打你嫂子?”
俩人一下子就扭打在了一起…
张茶花、张小雪等人吓得尖叫连连,躲一旁路边护住自个身上的东西…
张乡屯、张乡里还在前面走着,这才发先现不对劲,“这咋打起来了?”
回过头准备来看看…
张广田被碰的晕头转向,“反了天,你们住手!”
舅奶奶身上的吃食袋子一不小心就掉在地上…
那鸡腿、肉片撒地上…
沾上了灰、碎石粒,有的还踩变形了…
张广田心疼的抽抽,一年不见两回荤腥,他还打算晚上回去再打打牙祭呢。
一个个捡起来,吹口气、弹弹灰…一个不留神手还被踩了一脚…咒骂,“真是作孽哟,这样糟蹋吃食…”
俩人打的更起劲了,一不小心撞击到了正蹲地上捡东西的张广田屁股。
将他一个骨碌给撞到了坎子下去…
只听“哎哟”一声闷哼,俩人立马停住了,吓得一惊…
坏了!!!
“爹!!!”
张乡屯、张乡里几个大踏步跑了过去瞧情况…
“爷,你没事吧?”张有财也吓得不行。
“这两个臭婆娘,真是气煞俺也。”张广田从草窝里爬起来,气得咬牙切齿只直哆嗦…
“黄菜花,你给俺等着…”
…
思念
夕阳一点如红豆,已把相思写满天。
边防军营将军营帐…
夜幕降临,与下属商榷完战略部署…
秦玉衍从怀里拿出卯九画的那副画,纸张都被他揉的褶皱不堪…
画中女子眉目如画,拈花微笑,一笑百魅…
用大拇指摩挲她的脸颊…
他从来没有如此思念一个人,她给了他一种难以述说的温暖。
本以为进京只是待一段时日即可,不曾想已离开有几百个日夜…
曾经的棱角分明的脸庞胡子拉碴,若说他这辈子还有何牵挂?
唯有她,他低估了自己对她的思念…
“主子,经暗卫传来讯息,舒颜姑娘做上江南商会会长,且将那赵县令的小舅子割舌,那俩人目前已闹翻…”
卯九进来禀报。
“割舌吗?”男人嘴角一抽。
他早就看出来这女人可不是表面看着那样温顺,实际就是一只可恶的小狐狸…
“嗯,继续让人盯着,不要让她出事,你下去吧。”
“是。”
卯九退下,在帐营前望望天上半月…
他没想到,她那样连小虫子都舍不得杀的人,竟然说把人舌头割了便割了…
不过…哼,如果他在的话,敢如此说她…那人的下场只会比这还惨。